('<p>“这头疼可不是小事,得仔细注意,要听吴夫子的吩咐,该吃药就吃药,该休息就休息,万万不可落下什么毛病。”
“是。”
“老夫真该好好谢谢你,若不是你,婉娘她在那匪窝还不知该如何是好。”留正瞪了留小婉一眼,“这个丫头就是不听话!差点把老夫急出一身病来,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你祖母还不把我这老头子给撕碎?你让祖父怎么交代?”
“祖父……您都已经训过了。”留小婉低下头,忍着眼眶中的水渍,“婉娘无碍,您可放心了。可是留冬大哥他……”
慕清颜低头,悄悄瞟了眼赵扩。
赵扩面无表情,似乎充耳未闻。
“殿下说了,回临安之后会向皇帝为他请个忠义名号,追封武将官职,保他家上下锦衣玉食。”留正道。
留小婉吸吸鼻子,“可是,留冬大哥已经死了,还死的那么惨。祖父,一定要把留冬大哥的尸首找回来,跟他的头颅合葬一起,不能让他身首异处啊!”
赵扩见没什么可说的,便离开东厅,来到府衙大牢,找到陈正。
“尤统领等人已死。”
缩在墙角的陈正抬起头。
“你不要再抱任何期望,该交代的最好都交代出来,或许还能从轻发落,留下你一条贱命!”
陈正听了赵扩的话,不禁冷笑,“发配到吉阳军?从此也成为一个流人?你们会留下我这个后患,有朝一日再卷土重来?”
“那得看你们还有没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