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阿奎看向她手中的剑,不一样的剑鞘,并不是小四说的那一把。
有这样胆魄从中周旋的人,怎能没有些手段?就算被慕清颜使了个把戏骗到,阿奎也不敢小觑她。
“跟我来。”阿奎拿起灯,先把窗子都关严,才引慕清颜上了二楼。
二楼有几个隔间,阿奎将慕清颜带到其中一个。
这个茶间被夹在正中,除了入门没有外窗,亮着灯,从外面也不会被人看到。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沈知县,不论死活。”阿奎将灯放在桌子上。
“我还是希望找到活人。”慕清颜在桌边坐下。
“能找到最好,我也想当面质问他!”阿奎坐在慕清颜对面。
慕清颜将剑横在桌面上,双肘压住,一只手翻起撑住下巴,在无声跳动的灯光笼罩下注视阿奎,“你对沈知县有这么大的执念,是不是他判过什么案子让你不满?冤枉了你……的家人?”
阿奎的眼睛睁大了一圈,“你到底什么来头?那些年长的人都不中用,又派你个小姑娘办差。”
“嗯,这是我自己接的任务,我就不信这件事能做成悬案,等我把事情办成,我就能做他们的大姐,可不是傻大姐哦!”慕清颜的一只眼睛狡黠地眨了眨。
“呵,”阿奎轻笑,知道小四说的话也被她听到了,“你一直都没说我们怎么合作。”
“我之前跟你说了那么多,你没听明白?”
“当然听明白,否则我岂能跟你坐在这里谈话?”
“那就好,把你掌握到的与老黑有关的情况告诉我,我看从中能不能抽出什么线索。”
“这就是我们的合作?”
“现在看来,从老黑身上下手就对了,不然呢?”
“我跟了老黑好几年,什么都不知道,你今天刚出现就能抽出线索?”
“如果这就叫缘分呢?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你我俩个人也比你自己私下瞎琢磨强吧?再说除了我,你跟谁说这些话?”
阿奎弯腰钻到桌子底下。
慕清颜拿起灯,蹲下身为阿奎打亮,见他从桌板下拆掉一块半尺见方的薄皮木板,在木板与桌板之间夹着一个信封。
阿奎把那个信封递给慕清颜,“这就是我偷偷藏起来的,老黑接到过的信,也有他写出去的。”
慕清颜将灯在桌上放好,打开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