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慕清颜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你关心的是沈知县的下落?”
阿奎没有理会慕清颜的问话,“也就是说,沈知县很有可能还好好的活在某个地方。”
慕清颜听着阿奎语气中似乎夹杂了些说不上来的东西。
他一个乞丐出身,关心沈知县的生死?他只是想从她我口中知道是不是还没有沈知县的下落?如果没有,便等于说沈知县可能还好好的活着,他便心安?
不对!
这不是心安的口吻,似乎有些烦闷不甘。
阿奎因为沈知县可能活着而不甘?
“你跟沈知县有什么关系?”慕清颜问。
“没有什么,只是好奇。反正你们已经找上我,我就问问。”阿奎故作轻松。
但是在黑暗中,视线不便,只靠屏息聆听,在阿奎的轻松口吻下藏着的几分僵硬听来很是明显。
“不是这么简单吧?”慕清颜冷笑,“听起来,你似乎跟沈知县有仇呢!”
阿奎紧了紧双拳。
“早知这样,我们不是就可以合作了?”
在阿奎想要动手一搏前,慕清颜先拿话压住了他的情绪。
“合作?”阿奎张了张手指。
“我们都关心沈知县,难道不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
“我问你,你这么关心沈知县的死活,可曾恳求过老黑帮着寻找?”
“黑爷找过,没找到。”
“没找到?老黑的能耐那么大,你认为他真可能找不到任何关于沈知县的线索?”
“你什么意思?”
慕清颜心底暗想,沈知县在紫金山遇险,是汀州知州刻意安抚下去,并且拨了体恤钱,将他的家人都送回老家。如果沈知县的死真有疑点,那汀州知州便也肯定有问题,而问题的关联点就在紫金山!
现在已经知道老黑跟紫金山脚下李子村里遇到的人有关,连同上杭知县都被黑幕笼罩,难道还能说老黑不知道沈知县的事?
不是老黑无能为力,而是他不愿多说一个字!
阿奎见慕清颜没解释,“你怀疑黑爷?”
慕晴颜继续冒用身份,“不管我们寻了多少年,我们确实一直都在不遗余力地寻找沈知县的下落,就冲这一点,我们更值得合作。相比老黑拿钱办事的人,我们与你的目的才是纯粹的一致。”
阿奎想了想,“怎么合作?”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时隔这么多年,又找到你?为什么其他进过沈知县宅子的人没去问,偏偏寻到你这个乞丐的头上?”慕清颜没等阿奎回答,“因为,你投靠了老黑。老黑能看中你这个乞丐,说明你肯定有不同于其他乞丐的地方。你刚才也承认,你让老黑找过沈知县。找老黑做事,你有本钱吗?没有本钱,老黑为什么帮你?”
“所以你才怀疑我手里有你们要找的东西,而且交给了老黑?”
“老黑最终没有帮到你,你说他是真的没有找到人的下落,还是与找到的人又有了更值钱的交易?凭你对老黑的了解,他有没有可能这么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