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矿场打扰,肯定比不得此时了。”
老船夫没有提紫金山猛兽的事,慕清颜也就故作不知没有再问,不过在心里开始默默琢磨金矿。
如果在漳州的时候,韩致远就知道龙岩县张路在紫金山出了事,如果那个时候韩致远就听说到紫金山,他是不是便已经想到什么?
“井……清娘……”周虎寻到慕清颜,脱口之时险些叫错名字。
“大哥,你回来了!”慕清颜扭头看到周虎,站起身,向老船夫介绍,“阿公,这就是我大哥。”
“哎呦!这可看着吓人!”老船夫见了周虎的那一脸胡子,开起玩笑。
周虎摸摸脸上的假胡子,“嘿嘿。”
慕清颜道:“阿公,您别见笑。我大哥说,出门在外要装的勇猛些才好。”
“什么装?我本来就很勇猛,一拳能打死一只老虎!”周虎挥挥拳头。
“爹爹!时候不早,回家去吧!”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拉着个男孩朝这边寻来。
男孩见到老船夫,脆生脆气的叫了声,“阿公!”
“哎!好,回家喽!”老船夫拍拍布衫,站起身。
“我爹爹是不是又缠上你们说了个没完没了?从我娘不在之后,他就是这样。只要天不下雨,就总要来摆渡船,碰到个能说上话,就说个没完。他跟我娘就是在这渡口第一次见的面。”女人趁老船夫收拾东西的时候,低声跟慕清颜解释。
慕清颜这才明白,这位老船夫与众不同之处在于,他是来怀念心中忘不掉的那个人的,难怪起初说话的时候有几分落寞。
“不是,这回是我找阿公陪着说话。”慕清颜转而朝老船夫挥挥手,“阿公,我大哥回来了,我也该走了,告辞啊!”
回到客栈,周虎跟慕清颜说打探到的情况。
周虎的样子不像慕清颜那般容易跟人凑近聊天,打探的路数大多就是在人多的地方听听,跳上谁家的屋顶看看,一圈儿跑下来,倒是探听到了一些慕清颜聊天聊不出来的东西。
周虎窃听墙角也是有选择的,他先当做是问路的,寻找里长家。
正巧里长在跟人喝酒,那人酒中提起,之前经手送走的几个姑娘人家想要去看看人。里长说,当初说好的,人不一定送到多远去,能保证收到工钱,没工夫帮着见人,等做够了年限,自行就回来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