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哼!”老妪懒得听,对这种话估计是早已不信。
“大叔,我刚在门外听说什么通缉犯?是那个叫慕成安的吗?”慕清颜问。
现在,上杭县有两份通缉榜文,一份是朝廷派发缉捕逃犯慕成安,一份是漳州府请帮助协查的太学生张路。
在路上,慕清颜也见过这两张白底黑字的通缉令,她知道其中一张是叔父,还有叔父的画影图,但是没有驻足多看。多看一眼又能怎样?不如节约时间赶路。
慕清颜故意说出叔父的名字,而避开张路,是要引那个赌棍自己往下说。
赌棍正在兴头上,听慕清颜说错了,得意地摇头晃脑道,“不是,是另外那个新张贴的。”
“新张贴的?”慕清颜故作不知。
“就是那个年轻点,像个书生的。”赌棍解释,然后又对在一边气哼哼懒得听他说的老娘笑呵呵地道,“娘,我不去县衙,明早我就直接去漳州向知州大人报案,免得县衙这边克扣赏金。”
“哦,原来那人是个赤脚大夫?”慕清颜想,这一点倒是跟自己的猜测没有出入。
“嘿嘿,小姑娘,我跟你说。”那赌棍见慕清颜很是好奇,盼着听他讲话,不像他娘对自己一副冷脸,在外人面前找回了台阶,兴致勃勃地准备说下去,却被老妪打断。
“去去,看水烧开了没有,给两个孩子倒碗水喝。别在这儿胡扯八道!”
“娘,我这么大个人,你就不能在人前客气点?”赌棍一边牢骚,一边出了屋子。
“成天做发财梦,也不寻个正经路!”老妪恨铁不成钢,冲着儿子的背影用力在地上戳着拐杖。
慕清颜看这户人家实在破败的很,房顶都有漏雨的地方,在屋子里积了一滩水,几张木凳也是快散架了,坐上去摇摇晃晃。周虎刚挨了一下就起身不敢坐,生怕真被自己给坐散了。屋里的每一样东西都陈旧破损,一看都是跟这位老妪一样上了年纪。
“也说不定呢!”慕清颜也有心让老妪能够拿到官府的赏钱,“如果真有线索,您可以跟您儿子一起去官府报官,到时候您拿上赏钱,他也祸害不成。”
“唉!”老妪叹了口气,“别说我拿到赏钱会不会被那不争气的囝再抢了去,这通缉赏钱是那么好得的?我一把年纪半截埋进土里,不怕什么,可他……我是怕他被人家报复!”
原来这位老妪还是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危。
“可是,您把紫金山的秘密都告诉我们。”
“不一样,你们不说,谁也不知道,可是去报官,惊动官府,还能不吵嚷起来?到时候都知道是我那不争气的囝告的密,让他们的同伙冒出来伤了他怎么办?”
“就是一个赤脚大夫,还能有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