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挠挠湿漉漉的脑勺,“这倒也是,他这个家伙好像是向着我们。可他不是临安那个院子里五刀案的凶手?为非作歹,不是什么好人!井盐,你可别信他,小心他把你拐了!”
“周大哥,你这话说的,是不是临行前韩公子嘱咐过你?”
慕清颜想,或许韩致远已经想到,她与他分开之后,这个人还会在她面前现身。
周虎拍拍身上的水,“没有怎么说,就是让我小心此人。不想还真又被公子料对了!”
“周大哥,你先停下车,换了衣衫。”慕清颜将包袱打开,取出周虎备用的衣衫,然后撑着雨伞钻出车厢。
“先不急,再跑一会儿,万一那家伙又追上来。”周虎担心。
“他都让开路,暂时应该不会死缠。至于他会不会跟到上杭县去,就不知道了。周大哥,你刚生过病。若有什么不测,让我怎么办?赶紧先把衣衫换了。”
“行,听你的!”周虎勒紧马绳,停下车,“你也不用出来,外面雨大。咱们都是男人,换个衣衫又没什么。”
“不怕一万怕万一吧,我在外面盯着点。”慕清颜找借口一定要留在车厢外。
周虎想想这也是需要的,见慕清颜撑着伞,“行,有动静你就赶紧喊我!”
“知道。”慕清颜蹲在车架板子上,一手打着伞,慢慢地架着马车前行。
这时的雨小了一些,撑着伞只要走得慢点,不会将衣衫全部打湿。
周虎很快就换好衣衫,出了车厢,“我来驾车。”
慕清颜将伞留给周虎,回到车厢。
马车架上都是雨水,周虎只能蹲在上面,高大的身形看起来很是难为。
雨越来越小,马车也就跑的越来越快。
二人来到龙岩县与汀州交界的一个村集。
刚下过雨,集上没有什么人,二人寻了个人家,请求歇个脚吃口饭,顺便多花了点钱请家主帮忙喂马,再弄些干草铺在车板子上,把湿乎乎的马车打理了一下之后方又赶路。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到了汀州地界,也是属于上杭县管辖的地方。
“井盐,我们去哪儿?”周虎问。
“张刘氏说,张路要去拜访的夫子在旧县乡,我们问问去旧县怎么走。”慕清颜道。
在漳州府,只看到了漳州的地图,对汀州这边的大致分布还不了解。
“好!”周虎跳下马车去打听,不一会儿就回来,“他们说是在县北,还得继续往北走,是县治以前在的地方,所以叫旧县。”
“县北?”慕清颜眉头微动,“张刘氏的女婿说,紫金山就在上杭县北边。”
“对呀!我再去问问紫金山。”周虎说着就要再次下车。
“不要!”慕清颜赶忙将他叫住,“张刘氏的女婿不是说了,那个地方不便打听。我们先去旧县。”
然后,二人便驾着马车继续向北,寻到旧县的时候到了午后,天还是阴着,但好歹没下雨。</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