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是啊,公子,如果我们进开元寺晚一些,你就被困在秘井中等着被那帮僧人灭口了!”韩四也跟着急道。
“对,灭口!”韩致远肯定韩四的话,稍作寻思,“这是不一样的态度。开元寺的人对我似乎生了杀心,正是因为他们没有料到我返回井下,所以失去了出手的机会……总之,这件事比较复杂,有些东西也都是在我脑中有个大概,不好解释,不过朱大人,请你相信我。”
“公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在这点上,韩四跟周虎的态度一样,虽然不解,疑问重重,却毫无理由的相信韩致远。
可对于廉辉来说,他可没韩四对韩致远的那份铁了心的信任,征询朱熹,“大人?”
朱熹想了想,“廉辉,你让人再去向驻守军统领传信,让他们暂停行动,等待消息。”
“大人!”
“去吧。凭韩公子多年立的功劳与超乎常人的办案经验,老夫选择信他一回。”
“是,大人。”
廉辉离开之后,韩致远朝开元寺外的东北方绕行,“去那个竹林看看。”
“韩公子,你看这个。”慕清颜紧步追到韩致远身旁,朝他摊开掌心。
一块碎掉的念珠!
“哪儿来的?”韩致远伸手从慕清颜的掌心轻轻捏起那点碎块,“是紫檀。”
慕清颜道:“住持慧新手上的念珠肯定最少缺了一颗。”
“他对你出手?”韩致远的目光暗暗一锁。
“为什么是对我,而不是对朱大人或者其他人出手?”慕清颜不知道从这一小块紫檀碎珠上,韩致远怎么出口就判定她是目标?
“其他人没那个必要,朱大人身为知州,开元寺再胆大,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让他在寺中发生意外,刚才廉辉也说了,竹林葬尸是被你翻出来的,慧新住持慧眼识珠,怕是一时间没有按压住冲动,生了想要除掉你这个坏事之人的心。”韩致远将那块碎珠紧捏在指肚之间,“真是危险了!”
韩四听到二人的话,道:“一定是井彦说话冲,惹怒了慧新。”
“你难道不冲?”慕清颜反问。
“可我会武艺,慧新知道对我不好下手。”韩四故意提了提手中的刀。
“能激怒慧新,一时冲动下手,你都说了什么?”韩致远将碎珠弹飞。
韩四看着被抛掉的碎珠在半空划过一道弯弧,坠落在前方的草地中,“公子,这不是证据?”
“那么大的一口井,都能像是串好了供似得不约而同地否认,一块小小的碎珠子还怕找不到否认的说辞?这种碎珠子,他们可以搞得开元寺满地都是!”
朱熹道:“没错,开元寺的这帮人一个个都很会掩饰。佛家不打诳语,他们却只是将此当做推诿的借口。先去的那批棍僧显然是想抢先下手将你拿住,甚至是灭口!他们如此心照不宣地串供,让老夫更看清楚了他们的本性!”
“所以,他们不是一般的角色。”韩致远道,“景彦到底说了什么?”
“他呀,不知道撑起了什么胆子,拿自己的脑袋担保禅房那边肯定有利于我们的问题。”韩四替慕清颜回答,“说的那般肯定,我们当然没理由不去帮他赌一把。那慧新一定是见他挑事,恨由心生。不过,你小子什么都不会,怎么躲的过暗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