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颜侧眸,正对上韩致远向她望来的目光,“这才是我要跟你说的。”
碎念珠只是个引子,发现慧新的小动作只是后知后觉,让她真正暗惊的是那枚打掉念珠的石子。
“他来漳州了,就在这里。”
韩致远知道慕清颜指的“他”是谁,其实当他看到这枚碎掉的珠子,还有慕清颜安然无事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他又救了你。”
慕清颜轻轻地点点头,“是。可是我没发现他,也许就曾混在围观的人群中。”
“他的能耐……想让你发现你才能发现!”
提到那个“对手”,韩致远就心生不爽,连带说话的口吻都跟着些许沉闷。
“公子,你们说的是谁?”韩四问。
谁能让韩公子这样评价在意?又是慕景彦知道,他不知道?
听着韩四的口气又有些吃味,慕清颜故意笑道,“你猜呀,猜得出来我再告诉你。”
韩致远被慕清颜的顽皮逗乐,刚升起的那点不爽感也随之消散,唇角微弯,含在眼睛里的浅笑随着慕清颜走到前面的身影。
“我要猜得出来还用得着你说?”韩四恼的想打人。
“这个人你查过。”韩致远提醒了一句。
“韩公子不许帮腔。”慕清颜回头警告。
“我家公子不帮我帮你不成?”韩四得了便宜卖起乖。
“帮帮他,就当关照垂髫幼子。”韩致远笑着朝慕清颜走去。
韩四落了个干瞪眼,“公子!”
见韩致远转了腔,慕清颜便不再追究,跟在他的身边继续道,“其实,在竹林的时候,有人想要冲进林中坏事,被何四娘的拳馆弟子拦住。那些人蒙着面巾,但其中一个人肯定是带着假发套,差点被他自己给挠掉。这件事我没说,不知道何四娘的人有没有说出去。”
见韩致远跟慕清颜边走边又说着什么,韩四闷闷的跟在二人身后,做个偷听的贼,也不要比这个讨厌的小子少知道东西。
朱熹走到韩四身后侧,看着前面同行的二人,捋须浅笑,“不要跟她比了,你们没什么可比的。”
“为什么?”韩四止步回头。
朱熹笑而不语,继续向前走。
“朱大人!”韩四跟上朱熹,压低声音,“您老是不是看出什么?您告诉我,这个井彦他……他怎么就这么得我家公子的信任?他们不过才相识一个来月,我可是跟了公子好多年,比周虎跟随公子的时间都长!”
朱熹自顾笑道:“老夫知道,随韩姓,又随行,自然是韩家最值得信任的家仆。”
“那您又为什么说我跟那小子没可比之处?他用脑子,我使劲儿,我可是公子的左膀右臂,怎么就比不得他?”</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