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是的,林翎的脖子上有被人掐过的淤痕。”慕清颜之前已经看到,“还很明显,应该不久前被下过手。”
“呜呜……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最后,林翎就剩下不断来回的念叨着这句话。
朱熹看不过去,催促衙差,“赶紧送她去聚善堂,让大夫给看看。”
“是!”衙差只得动手将林翎连拖带拽地拉走。
结果,这一来更是吓到林翎,惊恐地失声尖叫,“啊!不要碰我!不要碰过!”
“让我来吧!不好意思,图个方便,没走正门。”何四娘从竹林那边穿过来,“开元寺里竟然藏着女人?还有这么多女尸?这要是把人跟尸首从寺门送出去,候在外面的百姓们见到会怎么想啊?”
众僧目光几乎同时一紧,慧新低头闭目,似乎无声无色地握着念珠。
“四娘,有劳你照看一下这位林姑娘。”朱熹道。
“朱大人客气。”何四娘朝林翎走去,“这孩子是遭了什么罪,真是可怜呢!来,别怕,四娘带你走,离开这些臭男人!”
见是个女子,林翎的情绪好了一些,从衙差身边跑开,躲到何四娘身旁。
何四娘拉住她,一边柔声安抚,一边将她带离此处。
“师父!”
见任由林翎这么离开,明空叫了一声慧新。
“阿弥陀佛,这就当是开元寺所受的劫难吧!”慧新退到一边,“韩施主,你是为何出现在这口井中,老衲一无所知,实未意料。还请朱大人与韩施主查明真相,还开元寺清白!”
“也就是说,在案情未明之前,我们可随意进开元寺查察?”韩致远问。
“那是必须,老衲还望仗韩施主伸冤。”慧新将重新接起来的念珠套在手上,双手合十。
先是林翎随何四娘走出开元寺,接着一具具覆盖在布下的腐尸从开元寺被抬出。候在寺外的人群瞬间炸开锅。
最后,朱熹拿到名册与韩致远等人最后出了开元寺。
韩四冲众人吼了一嗓子,“你们看见没有?韩公子就被困在开元寺!”
众人看到那个虽然身着衙差皂衣,但气质明显不同衙差的男子,不敢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