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现在是过了多久?”韩致远低声问。
慕清颜略算了下,“从被你推下去,过去大概六个时辰。”
“也没多久。”
“你还想多久?”慕清颜斜了韩致远一眼。
“我的意思是,要是再久些,你就不会先关心林翎的身份,而是先询问一下我吧?”韩致远返回井口,“住持大师,劳烦派几个弟子跟衙差们一起下去,帮着把下面的人都弄上来。”
慧新可以不承认知道这口井的存在,却不能挡掉韩致远这么客气的请求,“你们几个,跟着一起下去看看。”
朱熹那边,则让衙差跟韩四一起下井。
见韩致远从井中出来,衙差也没什么怕的,准备好火把,一个个顺着藤绳滑下去。
慕清颜盯着韩致远的鞋子,又看看林翎的双脚,“你们脚上粘的不会是腐烂的尸肉吧?”
她好像还看到了毛发之类。
“腐尸?”
还未下井的衙差朝韩致远与林翎的脚上看去。
“大人!发现一具死尸!”已经先滑下井中的衙差惊道。
韩致远倚在井口旁,“不是已经说了,把下面的人都弄上来。”
是说弄人,没说是死人啊!
这些衙差还以为下面还藏着像林翎这样被困的人,哪里知道都是不知死了多少天的腐尸。
慧新紧紧捏着被自己扯断的念珠串线的两头,“阿弥陀佛!”
“韩公子,先找身干衣衫换了吧。”慕清颜早就看到韩致远浑身上下都是湿的,这屋子的地上也有不少湿水印,估计他已经从井下翻出来一次,现在不见影的那两个来取名册的僧人的下落一定与他有关。
韩致远抖抖身上的水,看看最后一个还没下井的衙差,将他扯住,“咱俩身形差不多,把你的皂衫脱给我。”
“这……”衙差不知该如何是好。
把皂衫脱了,自己穿对方这身湿的?
慕清颜见衙差被韩致远给逼住,笑道,“差大哥,你把皂衫给韩公子,这里不就是慧新大师的禅房吗?你再问大师讨身僧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