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怎么回事?”
众目睽睽之下,慧新波澜不惊地走上前。
朱熹不等回答,先一步朝禅房走去。
屋内明显经过一番打斗,原本为香案的地方,敞开着一个大口,朱熹走过去朝里面张望,幽深不见底,果然是一口井。
“慧新大师,这是怎么回事?”朱熹问随后跟进来的人。
“这老衲也不知情。老衲任开元寺住持几十年,从不知晓这香案之下竟隐着一口井!”慧新也是意外。
“既然大师不知,又为何不见几分惊色?”
“善哉,老衲毕竟是修行几十年的人,早已心如洪钟,稳若磐石,哪怕现在有人让老衲死,老衲也依旧面不改色。”
“下去看看!”朱熹点了个衙差。
那衙差走到井口朝下一看,有些胆怯,捉住那根藤绳迟迟不敢往里跳。
“我来!”韩四走过去,将那个衙差推开,“给我取支火把!”
就在这时,井下有人叫了声“韩四”。
“公子?”韩四冲井下试探着回应。
“是我,等会儿把绳子拉上去。”随着韩致远的话声,藤绳跟着晃了晃。
“知道了!”韩四情绪陡然间高高提起,双手握紧藤绳准备扯拽。
慕清颜也赶忙趴到井边朝下望,似乎看到人影。
“韩致远怎么在下面?”朱熹质问慧新等人。
“朱大人,老衲连这口井的存在都不知道,又怎能知道韩施主如何跑到井下?”慧新依旧是一问三不知。
“就算你口口声声说不知道,韩公子在开元寺的井下,你们便难脱其咎!”韩四冲慧新瞪了一眼。
“韩四,别这么说,兴许开元寺的人真不知情。”韩致远在井下听到韩四的话,敞开声音插了一句。
“公子?”韩四从一个衙差手里接过送来的火把,对着井口晃了晃。
“放心,是我韩致远。”井下的韩致远清楚上面那火把亮光的意思,“好了,拽吧!”
韩四将火把递给慕清颜。
那名被韩四推开的衙差见朱熹朝自己看过来,不等朱大人开口便赶紧上前搭手,帮着韩四一起向上拽藤绳。
慧新与众僧默默地盯着那口井,看着那藤绳一点点从井下拉出,一直拉出十几尺,听得韩四“咦”了声,手头跟着顿了一下。
慕清颜也看清,从井下拉上来的并非韩致远,而是一个女人。
“这谁呀?”慕清颜冲井下问。
听到这在众人面前刻意压着嗓音的伪装声,韩致远不觉弯唇笑了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