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叔,我中的是什么?要不要紧?”慕清颜问。
吴诚儒似乎在冥思,听到慕清颜的话,从她身上将金针拔下,“你应该是不注意吸到一种气,这种气钻进人体会让人感到不适,同时在胸道挤成一个气团,堵住呼吸,能起到这种作用的毒有多种,因这种毒气并未融进你的身体,不好判断。虽然中毒影响不深,但是那气团若是不能及时排除,时间一长便会把人给闷死。”
“最长时间是多久?”
“根据你的情况看,还能拖个一半天。”
“老鼠!那些老鼠都被毒死,从那些老鼠身上就能查到是什么毒,是不是?”慕清颜起身拉住吴诚儒,“吴叔叔,我们也去亭台上!哎呦!”
刚起身的慕清颜腿筋突然揪疼。
“你人醒了,身上还有被磕碰到的地方!”吴诚儒又从木箱里取出药,塞给慕清颜,“诺,看着哪儿不对,自己涂抹涂抹。就是查个毒,我们用不着上去,让他们拎只耗子下来不就是了?”
说着,吴诚儒便朝跟前的衙差挥挥手,“你们去找人,顺便给老夫拎个死耗子来!”
“还有,再刮点泉眼里冒出的水渍。”慕清颜补充。
她已想到,即使上了亭台,除了查毒也见不着韩致远,既然如此,就按吴诚儒的态度,怎样轻巧一些怎样来吧。
“吴叔叔,你帮我遮着点儿。”慕清颜退回到树丛中,“我涂点药。”
“去去去!”吴诚儒摆摆手。
从亭台上滑落,坡势较缓,又有所准备,最先掉到了树枝上,然后又从树枝上坠下去,还坚持着扶着树干挪了一段路,也就是胳膊腿这些撑力气的地方被磕的疼一些,并无明显的伤破。
知道吴诚儒的药很好用,慕清颜才急着先给自己上药,也是为了能尽快利索起来。
给胳膊腿上的淤青不适处涂了一层药,慕清颜返回到吴诚儒身边,将药瓶还给他。
吴诚儒没有接,“给你了!”
“谢谢吴叔叔。”慕清颜也不客气。
“造吧,你们就替我糟蹋这些金贵的药吧!”吴诚儒哼道,“就不听老夫说,你就算呆在牢里,也比跑到这鬼地方遭罪强!”
慕清颜将刚打算收起的药又递给吴诚儒。
“拿去!又不是用了这一次就不再用。连这点药都不给你,等哪天见着慕老哥,让他说我的不是?”吴诚儒撇撇头,挎好木箱,朝山路上走,一边走,还一边唠叨,“你不是身高马大的小伙子,像那个叫何四娘似得会几招拳脚也算,你什么都不是,一个十几岁的……逞什么能呢!”
“我有脑子,有眼睛,有耳朵,我可以辨别是非。如果只有周大哥何四娘这样的人,没了韩致远,也办不成事。”
“那是韩致远!老夫现在说的是你!”
“我跟韩致远一样啊,他主要做什么,我也做什么。”
“你跟他那个成天没事找事的家伙比什么?你这丫……呀呀呀,气死老夫!”吴诚儒见廉辉朝他们走过来,赶忙收住了嘴巴。
“我们已经把亭台以及附近都找过,没有见到韩公子。周虎韩四朝山上寻去。我得回州府衙门把此事禀报朱大人,你们跟我一起去?”廉辉道。
吴诚儒看了眼慕清颜,这个时候他再想发懒发牢骚也只是心里想想罢了。慕清颜不走,他也不会走。好歹他跟韩致远的交情还摆在那儿。
可不想,慕清颜顺着廉辉的话回道,“好,吴叔叔,我们先回府衙。”
两个人要有两个人的作用,韩致远选择留下,她便去做另外的事。
“小颜,你知道照顾自己就对了。”吴诚儒当然不知道慕清颜与韩致远在亭台上的约定。</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