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陶小五,你怎么又回来了?”何四娘认得中间那人正是一起烧纸做祭的书生。
“四娘!山上,亭台那边——”陶小五朝身后指了指。
“亭台那边不就是没了那两块迎客石,有什么大惊小怪!”何四娘故意放松心态。
“妖眼冒出来,死了一地老鼠,还算不得大惊之事?”其他的文士几乎齐声道。
“什么妖眼,死老鼠?我之前也上去过,没见有事。”何四娘道。
“你肯定是早些上去,没见着,你们现在去看看!真是不得了!”一名文士对天拱了拱手,“我们这就去州府衙门,恳请朱大人主持正式的开元寺参拜,这是多少年的规矩,真不可说毁就毁!我们走!”
几个文士同行,朝桂林村旁侧小道绕去。
“井彦跟韩公子都没回来,是不是在那边有什么事?”何四娘猜想。
“我去找公子!”周虎说着便撒开腿朝登高山上跑。
韩四紧跟而去。
“所有人都去找!”廉辉下命。
何四娘与众人一起散开寻找。
“井盐!”
周虎最先发现昏迷在山坡树木丛中的慕清颜,“快,快叫吴夫子!”
韩四见状,也没了什么嫌隙,马上折身迅速原路跑回,把正在慢慢晃悠的吴诚儒揪起拽了过去。
“不会真出事了?”吴诚儒懒散困意登时全无。
韩四道:“先发现了井彦,昏迷不醒,公子还不知下落!”
“哎呦!快!快快快!”吴诚儒使劲儿的催促。
很快,韩四把吴诚儒带到慕清颜跟前。
周虎将慕清颜托给一名衙差,继续上山寻找韩致远去了。
吴诚儒马上为慕清颜诊查。
“怎么样?要不要紧?”韩四问。
担心慕清颜便是担心韩致远,如果慕清颜真有事,那公子……
吴诚儒从随身木箱中取出几枚金针,扎在慕清颜身上几处穴道,然后把她扶起来,对着后背拍了几拍。
“噗!”
慕清颜从胸腔中喷出一口气,又接连咳嗽了两声,睁开眼,“吴叔叔……”
“公子呢?”韩四迫不及待地问。
“亭台上……怕是已经被人弄走。”慕清颜一苏醒,脑子便跟着清晰起来,亭台上她被韩致远如何推下的那一幕记得清清楚楚,见她的身边还围着三两个其他人,“我从上面摔下来,他直接倒在上面……”
韩四一听,二话不说就朝亭台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