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有需要我会跟陈大人说。”
说话间,韩致远已经翻身上马。
慕清颜不用周虎叫,已经出了借住农户家的门,站在一边默默听着韩致远跟建宁知府的言语。
“井盐,走啦!”周虎朝她招招手。
三人前后骑马离开村子。
慕清颜追上韩致远,“让人忍气吞声,是不是都成了家常便饭?没有一官半职,却比当官的口气还要大,是不是感觉精神很清爽?”
“不想听人指手划足,最利落的办法就是一掌把不相干的都拍开。当然前提是,你要有那个底气。”
韩致远的话随清风散开,路边伴着鸟叫,像是为他齐鸣。
慕清颜笑了笑,“叔父说,人要不够谦虚,迟早会吃亏。”
“我说的可是正经话。要是一开始不将那些不相干的人拒之在外,你打算怎么回答他们的问题?懂事的人不会多言,碰到那些不懂事的,想方设法地探听,烦不烦?”
慕清颜想想也是,有时候拉下张冷脸,就像是在面前立了堵墙。
“周大哥,你是怎么跟到这里的?”慕清颜放慢速度,问跟在后面的周虎。
周虎道:“离开临安前,公子就说怕有人跟着,让我一路小心。到了建宁府,你们去提刑司,我发现果然有尾巴,就一路暗中跟着。就跟到了你们借住的那个村子。”
“那你怎么不早点出手?”
“公子说了,要待看清他们的出手情况我再出手。我见他们一个先进了屋子,跟公子交起手来,就等待另一个人的动静。见那人冲着你去了,我就去救你。”
慕清颜明白,韩致远是让周虎待确定清楚对方行动的目标之后再动手,这样便肯定的知道,对方是为她而来,引到的就是从临安城溜出的蛇。
“谢谢周大哥。”
“别客气,咱们都是一伙儿的。”周虎挠挠头。
“只是你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抢先替他们的主子灭口。”慕清颜这话自然是对韩致远说的。
“是啊,我没想到救你的人并不想被你知道狼的身份,好给你永绝后患的机会。”
“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知道叔父的下落?”慕清颜瞟了眼半空中飞过的鸟儿。
清晨,万物复醒。
“假死是他做成的,肯定知道。”韩致远没有怀疑。
慕清颜没有回应。
韩致远向身后望了眼,等着她追上前,二人并行,“你应该想的是,如果你真跟他走,能不能真的见到慕成安?除了他知道慕成安的下落,其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你认为呢?”慕清颜问。
“这个人……藏得太深!”韩致远拍了拍马背,“我想,我得勤练功夫。”
“公子,我教你!”周虎一听,兴奋地道。
“就怕你家韩大公子在武学上没有太深的天赋,比不得周大哥!”慕清颜笑了一声,又问韩致远,“你是怕自己比那个能使的出五连刀的人差太多?”
“差太多?你认为我比他差?”韩致远扫了眼慕清颜脸上的笑意,忽闪着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