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吗?你都被他气的跳脚呢,看人家多么风轻云淡。”
慕清颜想,她是忘不了那个犹如从月中骑马走来的身影了。
“风轻云淡?”韩致远嗤鼻一哼,“在清雅茶楼,我没把他逼的无路可逃?若不是那个风奴用一条血手臂作乱,他早就成了我的网中鱼!”
“谁让你信了?这只能说把你韩大公子骗到,还是人家高一筹。”慕清颜故意挖苦。
“井盐,你怎么长歹人威风?他们分明就是……就是狡诈的狐狸!”周虎替自己信奉的韩公子打抱不平。
“说得好像你家韩公子不狡诈似得!”
“公子不狡诈,公子是聪明!”
“是是是,韩公子聪明无敌,聪明到连他自己都比不过。”
“就是!”周虎没有听明白慕清颜话中的反意。
连自己都比不过,那不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么?
韩致远笑着摇摇头。
慕清颜长出了口气,“他到底什么人哪?”
“犯人。”韩致远凉丝丝的给出俩字。
慕成安是假死,可那个代替慕成安去死的人却是被其谋杀,这只不过是他们知道的死者之一,这么一个善于隐藏的人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黑事!
还有,慕成安在他手中,天文星图是不是也在他的手中?拿到那张传言关系到国运的图,他想做什么?
“不知道他下次出现会在什么时候。”慕清颜又道。
韩致远扬起一鞭轻轻落在慕清颜的马背上,“我可警告你,不要真被人给拐走了!”
“他救过我,不会伤我,比临安城跟来的尾巴安全多了。”慕晴颜勒住险些加快速度的马。
“身份不明,任何人都不能排除其危险性。何况在我看来,此人比临安城的尾巴更危险!”
“公子,临安城的尾巴还会不会有?”周虎插问了一句。
“那两个人已死的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临安,我倒是好奇还能派多少侍卫来!”
韩致远双目锁紧,言语间陡然增了冷意。
“什么人能够用得起殿前司或侍卫司的侍卫?”慕清颜问。
能做到这一步,那人的背景肯定不简单,可谓屈指可数,难道韩致远没有可疑目标?
“能查到多少,且看留在临安的嘉王。”韩致远这句话算是答非所问。
慕清颜知道自己大半条双腿都已经深深陷入沼泽泥潭,能不能挣脱,怎样挣脱都是未知。
那个如月中走来的男人说要带她离开,难道不是帮她抽身之举?
他能做到如此,又岂是一般人物?
他是谁?与隐藏在临安城中深处的那个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斩断线索,阻止她追查?
慕清颜寻思,“那个人一开始用的只是宵小之辈对付我,后来事态深入,有你插手,他才开始动了训练有素的兵卫,隐于幕后的他并不想让自己被发现能力超常,可现在迫切的派人追随我而来,他怕叔父留下的东西落在你的手中,那份东西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东西究竟是什么?”</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