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个……”韩致远看看慕清颜,欲言又止,“算了,还是不说的好。”
“跟我有关?”慕清颜秀眉一挑。
韩致远的眉头跟着皱起,“可惜被那个叫风奴家的大官人给摧毁了。你说可恼不可脑?”
听着韩致远故意将火头朝另外的人身上引,慕清颜哼哼冷笑两声,“韩公子,你做了什么就老实说吧,我不会恼你。我这么大度的人,跟着你跋山涉水铲奸除乱,能用得着的地方是我的荣幸!”
“好!”韩致远击掌,压低声音,“那我就实不相瞒,离开临安前,我让邱大他们放出消息,就说你已经知道慕成安留下那三个字的意思。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慕清颜眉眼一弯。
“就这么简单!”韩致远点点头。
慕清颜轻轻的咬咬唇角,“真好,我刚让人把对我的注意力移开,你又帮着他们拉过来,韩大公子,你可真不客气呢!”
韩致远抬手在慕清颜肩上拍了两拍,“我对自己也不客气,他们盯着你,我陪着。你看今夜,也没让你出事,再说就算出事也没关,他们只是要夺走你这个人,问不出慕成安留下书信的意思,他们也不敢要了你的命。你的命可比我安全多了!”
“你是不是还真想让我被他们抓走,好给你们顺藤摸瓜的机会?反正我有探虎穴的经验。”
“不好。我还要抢先找到慕成安,最好不要让你先落进他们的手里。”
“你还需要我?叔父明摆着也是要把信留给你,多我一个不过是能一起分析一下意思,少我一个你也不会看不懂那几句诗。说实话,我现在是真搞不懂叔父。”
慕清颜有些烦躁,之前见到的那个人一直在她脑子里。他向她伸出手,说要带她去找叔父,她拒绝,但是她又很想跨前一步,她不知道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决意骑马离开,再留下去,她会不会真的听信了他的话。
或许,她距离叔父就真的只有那一个人的距离。
“万一只有我一个找上门,慕成安不认我呢?”韩致远走到折身转到一边的慕清颜身后,“再说,你跟着我,是责保知在,依律出行,我为了自己也得把你守好了,你可跟齐山不一样,他是一个已经死在刑部大牢的人,你可是我实实在在从刑部大牢带出来的,怎么可能将你半路抛给不明身份的人?慕成安把你塞给我,我见到他的时候得让他也能见到你,免得惹他不高兴,再生事端。”
“怎么就是叔父把我塞给你?明明是你把我骗到韩家,逼我留下!”慕清颜转回身,秀目一瞪,“又说我是一扇门的人,韩家的人,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还指望再舔回去?不嫌寒碜!”
韩致远笑着双臂环胸,“听你这意思,不是在怪我,而是似乎很怕我把你给丢掉?”
“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我随时奉陪!谁怕什么!”慕清颜挎着包袱,朝借住的农户家走去,“我困了,找地方睡个觉!”
韩致远走向战战兢兢候在一旁的农户家的男主人,“不要怕,等府衙的人来了自会处理,我们今夜也留着不走。”
“好,好。小人这就让娘子给二位腾个大屋。”那个男人也不敢多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