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这么一桩命案,借住人都一点儿也不怕,肯定来头不一般,不是他们这些小户人家敢多嘴的,而且还得更加殷勤。
“不必,就驴棚旁的那间屋子就好。”韩致远韩致远又抛给那个男人一大锭银子,“这个给你们做补偿压惊。”
男人捧着沉甸甸的银子,“这怎么好,之前马槽里……”
韩致远没有理会,进了后院,见那间杂屋被打烂的屋门摇摇晃晃的闭住,可残破的窗户却走风漏气遮不严,慕清颜和衣卷着铺盖躺在木板**侧朝里,不知眼睛是睁还是闭。
韩致远到了前院,问刚进门的男主人,“哪儿有大点儿的木板,先把那屋的窗子给遮一下。”
“有,有,小人去取。”
不一会儿,男主人从墙后扛着一块木板出来,帮着架到后院那扇破窗子上。
打发走男主人,韩致远没有进屋,而是回到了外面的空地,还有围观的人没有散去,“行了,都回去睡觉,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待人都散开,韩致远攀上树,搭着枝杈斜躺在上面。
四更末,建宁知府率人赶到这座位于天柱峰下的村子里。韩致远听到动静,从树上跳下。
“韩公子,他们是追杀你们的刺客?”建宁知府陈其平绕着两具尸首转了一圈,问。
“是被刺客杀死的刺客。”韩致远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将死者脸上的头发拨开。
“是舞刀弄枪的惯手,脸被绿矾油烧毁。”建宁知府带来的仵作查看了一下死者的手。
陈其平道:“看来是被收买的职业刺客,这种人身份可不好查,何况连相貌都已被毁。听周虎说,又有另外的人杀死了刺客,不知是何来历?”
“韩某请陈大人来,不是回答问题的。只要陈大人知道这件事,将尸首从村子里弄走,其他的事韩某会自己查,陈大人要做的就是安抚民心,不要因为这点事生出什么风言风语。虽然命案发生在建宁府管辖地界,但并非所有事都需要陈大人受理。”
“是,本官知道,韩公子身份非同一般。本官管不了韩公子的案子,那就请韩公子自求多福!”
陈其平的语气明显不佳,不论怎么说,韩致远是平民,他是四品知府,即使功劳再多,未入仕,他们便是官民之分,却从一介平民口中说出“并非所有事都需要陈大人受理”这种话,肯定让见惯了以礼相待的陈其平心生不快。
“谢陈大人吉言,告辞。”韩致远向陈其平象征性的拱了拱手,“周虎,去把慕景彦叫起来,我们走!”
“韩公子在建宁府要不要府衙照应一二?”陈其平问。
不管怎么说,韩致远是奉圣命到建宁查访,他这个地方父母官再不高兴也不能不理会。</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