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先生早已意识到非同寻常,为何给陆郎中回信均为‘待验’?”韩致远问。
辛弃疾道:“此一定是歪门邪道,有人装神弄鬼,鬼诱我,我不从,鬼就没有办法。所以‘待验’二字其实便等于‘不去理会’。此类话在信中不好详说,若是放翁真等不及,他定会亲自来武夷山见我,我便等着。却不想最终等到的是他的一场狱灾,更不想此图签其中有这样的内情!”
“是的,不理会不等于就能安然无事。不瞒先生,之前临安发生的谣言案主谋便透露与已故庄文太子有关的迹象,而陆郎中得到那张图签,也正是谣言案发生前夕,不能不说二者之间有隐秘联系,临安城谣言案主凶相继已死,不是此案的结束,而是断掉了关键线索。致远必须设法追查下去。”
辛弃疾霍然起身,“走,回仲佑观,我取那张图签给你!”
拿到那张图签,慕清颜迅速收好,韩致远无暇逗留,便向辛弃疾告辞。
“咦?”
临走,慕清颜惊讶了一声,“怎么不见韩山?”
“谁是韩山?”辛弃疾颇为意外。
“就是——”
“是我的另一个家仆,之前让他先来武夷山等着,却不见人。”韩致远截住慕清颜的话。
辛弃疾略想了想,“不曾见过,没有韩家的人来过仲佑观,怕是在武夷山别处等候。”
“我想也是,我们再去别处转转,此番便不再叨扰先生,日后闲暇再来请教。”韩致远向辛弃疾作礼告辞。
“等等!”辛弃疾将准备离开的韩致远叫住,“正巧你们来,我还有件事要说。”
韩致远与慕清颜随辛弃疾一起出了仲佑观。
辛弃疾与二人同行,当做送行,“听说嘉王府各处派发文书,说是查寻与‘五刀’相关旧案,真正要查此事的是你吧?”
“没错,先生有此案线索?”韩致远为之一振。
“卷宗什么的我没见过,是我在讲学的时候偶然听到一个孩子讲故事,当不当真无从定论,你就且听听。”
“不少线索都是从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中掌握到的,先生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