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那边结束了。”
“是萧公子让你给我带酒菜的吗?也真是有心。”慕清颜没有在意到韩致远话中的意味,将他刚给自己倒好的酒拿走,“我还没尝过临安的美酒。”
“你能喝么?”
“小酌一口总可以。”
韩致远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在这牢里,只有无尽的黑夜,好多天没见到太阳,我都要发霉了。”慕清颜边说边吃。
“后悔了?”
“走到哪儿算哪儿,没什么后悔不后悔。”
“等这边的事儿安排妥当,我就去漳州,即使当初你没答应,我也会带上你,到时候就能闻到太阳的味道了。”
“你还能带我去漳州?”慕清颜停下筷子,看向韩致远。
“能,这也是唯一能让你走出大牢的机会。”
韩致远举杯与慕清颜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以找我叔父的理由,对不对?”慕清颜当即恍悟,“可去漳州又不是为了我叔父,找不到人,你怎么交代?”
“漳州找不到,就到下一个地方,只要不回临安,你就不用坐牢。”
“想得美呢!”
“暂且先这样,我向皇帝提请,要找慕成安必须带上你。慕成安给你留信,你是最了解他的人,可以帮助寻找。”
“又是当初留我在韩家的那一套。”
“有一套受用的就够了,还要几套?”
“唉!”慕清颜盯着酒杯叹了口气。
“怎么了?”韩致远喝了口酒。
“我梦到叔父,很不好,被人追杀,无路可逃,我又救不了他。”
知道韩致远已经相信了叔父,慕清颜跟他说起这些话来倒也随意了不少,或者是把他当做了可以倾诉的人。
“你就没梦到他告诉你什么?”
“说起这个,我这两天在牢里想到一件事。”慕清颜顿时来了兴致。
“什么?”韩致远自顾吃着。
“你之前提到《韩非子》里的‘飞龙乘云,腾蛇游雾’。”慕清颜说着看了眼牢门外。
“没人,我让孟义盯着。”韩致远道。
慕清颜见他已有准备,“你知道我会提到什么?”
“有备无患。”
“说起这飞龙乘云,腾蛇游雾,我想到这个‘蛇’,关于小时候叔父给我讲过的一个故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