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祝词我已经说了,你说我能来便是令你满意的寿礼,我就当礼到了。这些,”韩致远掂了掂食盒,“是寿宴寿酒,我会吃。这便算是参加了你的寿宴,为你祝过寿,任务完成,告辞!”
不等萧老爷反应,韩致远挎着食盒朝萧家大门外走去。
“三公子,您这是?”正在大门口招呼客人的萧家管家想要把人拦住,但又不敢动静太大。
韩致远闯开他的手,自顾向前走。
“致远,你这是做什么!”萧致瑾将韩致远拦在门外。
韩致远指了指食盒,“我已经来过,也会吃萧家准备的这桌酒菜。慕景彦没有失信于你,你为他也是尽了心,是他没有本事把我留下。”
“致远!你已经来了,还非要如此?”萧致瑾眉宇微拧。
韩致远手提食盒垂下,“是你利用慕景彦算计我。当日截船,是我找得你帮忙,慕景彦那个没头没脑的要认你这笔人情账,你就收了?”
萧致瑾可不认为自己在讹人,“我帮你,只是截船,并没有上船一说,我命人上船那是听信他慕景彦的话,自然是他欠我一份人情。”
“刁商一个,我不听你狡辩!总之,慕景彦已经帮了你这个忙,以后少想着再利用她左右我,仅此一回!”韩致远甩开萧致瑾朝停在一旁的马走去。
“致远!”萧致瑾紧追,“这么多年,你就不能——”
“不能!”韩致远回过头,“你在萧家掌家业就够了,不要再拉上我!我今天能在萧家溜一圈,吃这口酒菜,他就知足吧!”
“我怎么知道这口酒菜是被你丢掉,还是吃掉。”
“你跟慕景彦怎么说的?是不是跟她说,请她与我‘一起’来萧家赴宴?”
“是。”
“好啊!那现在就来了我一个人,我得去找她一起把这口酒菜吃了,才算真正完成你的交代,不是么?”
“你要去刑部大牢?”萧致瑾听明白了韩致远准备的去向。
“要不是她坐了牢,我今日可未必会出现在萧家。你确实托对了人!”韩致远折身上马,再不理会萧致瑾,扬长奔去。
韩致远站在刑部大牢地字丙一号牢房前时,慕清颜正侧卧在牢中的木板小**睡的正熟,嘴里叼着根干草,晃晃抖抖的都快要掉出来。
狱卒打算把慕清颜喊醒,被韩致远制止,示意先将牢门打开。
慕清颜以谋杀黄裳的从犯之名关押在刑部,罪名挺重,但有韩致远照应,狱吏也不会难为她,还专门给她的木**铺了旧被褥,除了一日两餐,还有周虎来看望过她之外,平时也没人理会,慕清颜自己也挺安静,有时候狱卒们觉得牢中似乎就没关着她这个人。
狱卒待韩致远进了牢房,将牢门掩好便离开。
韩致远走到床前,放下食盒,捏起慕清颜嘴角上挂着的那根干草,在她的鼻下轻轻扫了两下。
“阿嚏!”慕清颜睡梦中打了个喷嚏,睁开眼,见韩致远手中扬着一根干草站在她的面前,蹭的坐起身,“是你!”
“来吧,萧家寿宴饭菜,一起吃。”韩致远将干草丢掉,盘腿坐在地上,将食盒打开。
“今天都四月初三了。”慕清颜跳下床,坐在韩致远对面,“这日子过得真安静,都忘了时辰。我还以为,你也把我给忘了。”
“要忘你,我得先忘了慕成安的事。”韩致远将一双筷子递给慕清颜,“看来你这牢坐的挺自在。”
“再得狱卒小哥的照顾,也是在坐牢。哪儿有什么自在?”慕清颜挑起一块鱼肉,“这是什么鱼?闻着好美味。”
“西湖醋鱼。”
“这就是西湖醋鱼?”慕清颜塞进口里,仔细品味,“就是好吃!现在什么时辰?萧家寿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