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提到那几个比较?为什么要跟留小婉和那个叫顾玉娘的女子去比?她能做到的,她们未必能做得到,这就是属于她的骄傲。
被说不像十七岁的姑娘有什么好在意的?就算听着有些嫌弃又有什么关系?她跟含着金勺子出生的韩致远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被说老谋深算又有什么不好?善于老谋深算的人哪个不聪明,一般的人还担不起那几个字。她且当成夸赞就是了。这么甩性子,倒显得自己承不住事儿。
“景彦?”韩致远斜身冲着骑马在前的慕清颜叫了一声。
慕清颜勒马回头,又是眉眼如月弯弯,冲破灰茫迸出皎洁的光,“你说的没错,我老谋深算,小心哪天被我算计!”
韩致远含笑打马上前,“那我等着入你的局。”
二人策马齐头并进,迎风肆意飞奔。
“师父,我问你个问题,陆郎中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
“你叫我什么?”
“师父啊?之前说过的,真在张子浩家发现问题,我就拜你为师。结果问题真出在张子浩他们身上。你没错,我输了。”
“我可没答应这个赌约。”
“你没答应?你是不是觉得这么改口太唐突,要行拜师大礼才成?”
“我是不想收你为徒。”
“为什么?你都说我老谋深算,我就当你夸我了。你现在去哪儿找我这样的好徒弟?”
“就是不想收,以后这个问题免谈。”
“你怕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盖了你的风头?”
“我是觉得你并没有做我徒弟的资质,也别想着改变自己的地位,就老老实实做韩家的奴仆吧!”
“你以为我是想攀高枝儿?好!从此以后我不再提这件可笑的事!”
慕清颜扬鞭一甩,眨眼将韩致远抛在身后。
“你问陆游有没有得罪人做什么?”韩致远费了一番力气才追上慕清颜,不禁暗道这丫头的马术是越来越好。
慕清颜侧眸扫了眼韩致远,放慢速度,“本来我是想找杜同知问的,结果因为你的出现把话题岔开。我是想,黄翊善之死的风声传开很突然,陆郎中卷进此案也实在突然,如果此案是一早就准备设计陆郎中,为什么现在才对陆郎中出手?这件事就像是夏日突降骤雨,透着一股急切的味道,就好像是陆郎中突然得罪了什么人,碰到了哪根刺,逼迫着某个人临时起意想要将他拔除。那个人用黄翊善的案子做文章,说明正是此案的相关之人,如果能查到这个人,连黄翊善的案子便也有了进展。”</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