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陆大人。”韩致远照例,恭恭敬敬地下马行礼。
“韩致远,我还正要找你问话!”陆游见是韩致远,以非常“热情”的姿态大步迎上去。
“好啊,陆大人,我们约个地方详谈?”韩致远双手垂下。
“不用约,择时不如撞时,就现在!”陆游当仁不让。
“陆大人请讲。”韩致远摆出恭顺倾听的态度。
“你少在我跟前装!你在大理寺做的事已经在朝中传遍。韩致远啊韩致远,你可真是妄自尊大,目中无人,敢闯进大理寺去出气!别以为拿一句审问犯人就能蒙哄世人!第一,陆元韶不会犯下什么勾结匪贼杀人受贿之事。第二,大理寺的审讯也轮不到你韩致远!”
“这话……陆大人从哪儿听来的?怎么就叫我在大理寺做的事传遍了?”韩致远挖挖耳朵,“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见陆元韶被抓,又关系到艮山的凶案,所以只能跑到大理寺去问。艮山的案子可是杜同知叫我去助查的。”
“韩致远,你休得妄想耍小人之心!我这就赶到艮山去查证实情,你想要对元韶落井下石,没那么容易,每一个证据要一清二白!我陆游虽未在刑部供事,但也做过知州,明镜高悬判过案!待此案完结,就是你韩致远身败名裂之时!”
言罢,陆游愤然甩袖离去。
“陆大人,你就跟我说这几句话?”韩致远冲着陆游的背影高声追问。
陆游挺直脊梁,每一步都迈的铿锵有力。
“你这小子,气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知不知道尊老二字?”留正负手从都亭驿的方向慢悠悠地踱来。
韩致远闻声识人,“留大人,这是去陪客了?”
“安南国使臣大人苏锐染疾,身为大宋宰相,理应看望,是不是?”
“苏锐病了?”
“找太医看过,说是水土不服。”
“这倒是个能生事的主。就他水土不服?”
“用太医的话说,可能是这位苏大人体质偏弱。”
“安南国也是有意思,身体不好还派往大宋来。”
“咦?你小子话里话外的怎么听着不对?”留正捋着胡须,瞅着韩致远眯起眼睛。
“那帮家伙给我甩脸子,我还能对他们好言好语?”韩致远拍拍自己的马。
“说到甩脸子……”留正朝陆游远去的背影瞟了眼,“陆大人可是一直都对你不客气,倒是没听你说他一句不是。”
“但我在大理寺教训了他孙子,已经人尽皆知。”韩致远笑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可不是你小子能干出来的事儿,有什么蹊跷你可不要瞒我。”留正伸指点点韩致远。
“留大人可有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喝杯茶?”韩致远提议。
“好,去留府。”留正提议。
“不去。”韩致远撇转头。
“留府安静。”
“人不静。”
“哎?你小子跟我上气是不是?”留正胡子一瞪。
韩致远低声赔礼道,“留大人,我是在听您老的话,没事少进留府的门,还是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