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们又如何确定黄裳就是被毒杀?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空穴来风,他们有怀疑可以让他们问,我们可以选择承认也可以不承认。”韩致远道。
“之前,我们只是没有公布。现在有人提出质疑,不论承认还是不承认,此言一出便是落定。若是不承认,以后再生出什么麻烦岂不是自打朝廷的脸?若是承认,就必须给世人一个交代。既然有人能够将这个风声散出去,我认为他便备有后招,与其否认推挡,不如主动承认,迎战而上。”这便是赵扩的态度。
“也是,站在朝廷的位置上,承认不承认都不是简单一句话的事。那就承认吧,大不了我韩致远将这张生死状摆在明面上。”
“谁让你立生死状?我们现在想的是应对之法。”
“慕成安不是杀黄裳的真凶,我不同意将他推出去顶罪,而且,他既然已经死了便是死了,此事关系到另一桩案子,我认为还不到说破的时候,还想继续装傻糊涂下去。”
“致远!”
“殿下不必多言,致远自有分寸。这件事刚刚挑起,就算他们要问朝廷讨一个结果,暂时给不出也说得下去,还请殿下费神搪塞,致远不遗余力侦破此案,若殿下实在难为,可将事情推到致远身上,在寻找庄文太子遗骨上,圣上给了半年为期,查此案,最多也只剩半年期限,致远折半,三个月之后若无结果,殿下自可随意处置。在三月之前,还请殿下依致远言行。”
“你们……这是怎么了?”韩丽蓉轻轻走进前厅,站在门口错愕地看着直立于茶桌旁的两个男人。
在听到有人走进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再言语,可之间升起的那股暗气未及消散,面面相向,谁也没有动。
韩丽蓉一进门就感受到两个男子的身上均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息,没有刀剑,却似乎正剑拔弩张。
一个面沉似冰,一个清俊如棱角分明的顽石。
韩丽蓉缓缓走近二人,“殿下?致远?”
“好,依你,这是小王对你该有的信任。”赵扩缓下脸色,坐回到椅子上。
“谢殿下!”韩致远向赵扩做了个标准的揖手礼,转身朝厅外走。
“致远!”韩丽蓉担忧地叫住他。
这两个人说话的口气很少如此,一个端起身价自称小王,一个客气的行礼,竟变得生分。
“姐,没事,只是在某个问题上有了点小分歧。”韩致远冲韩丽蓉爽朗一笑,大步离开。
“郎君,发生了什么事?”韩丽蓉走到赵扩身前。
虽然赵扩一句“依你”,缓和下二人的争执,可她看出赵扩真的动了怒。
“丽娘,不必担心,亲兄弟也有打架的时候,没什么。”赵扩叶平缓下来语气。
“是因为黄翊善的死吗?”韩丽蓉秀眉微颦,“这也太突然了,黄翊善真是遭人谋害?”
“嗯。”赵扩示意韩丽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