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没有?到底是不是我妹妹?”刘勤在义房外不耐烦地催问。
慕清颜没有理会他,继续在等平娘的回答。
“小姐身上没有什么胎记,痣点。”平娘摇摇头,“除了牙齿,没其他什么记号了,我想不到。可是我知道,她就是小姐,这道伤痕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小姐划伤了自己,我想叫人,被小姐阻止,是我为小姐包扎的,这道伤我认得!还有这身子,我跟小姐那么多年,大夫人不在后,就是我跟小姐走得最近,老爷跟公子都比不得,我不会认不得小姐!小姐!小姐!”
平娘说着,便又要去掀头颅上的白布,“让我再看你一眼,小姐——”
慕清颜死死将她拽住,“别看了,你会被吓到。”
“真是我妹妹?我倒是听说王春英家的命案,还有圣音娘娘庙的事,百闻不如一见,让我瞧瞧看,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刘勤走进义房,说话间便冲着尸身走来。
慕清颜默不出声,拽着平娘将其推出义房。
虽然她也怕过,但她相信她的害怕程度与更多的人相比,也可以说还有几分大胆,她不相信目前在此的人当中有几个能比得上她。
慕清颜前脚刚把平娘推出去,后脚就听到义房内一声尖嗷,接着刘勤就像是被什么踩中了尾巴似得,一溜烟跳了出来,“爹……爹……”
慕清颜漠然站在义房门侧,冷眼瞧着被吓得掉了魂的刘勤,“刘公子可是见过世面的,最起码在艮山一带名头也是响当当的,有什么好怕的?”
“爹……爹……”刘勤哆嗦着直磕牙,两手哆嗦的在自己脸前转了半圈儿,“头……头……一个骨头,皮……头发……眼珠子……都在盆里……吓……吓死了……”
刘南山拍拍自己的儿子,转向慕清颜,“案子具体怎样,我也问过衙差,大致也是知道,连人长什么样都看不到,就凭什么西湖醋鱼就能确定是我女儿?”
“老爷,真的是小姐……”平娘哭着道。
“住口!翠儿真要是死了,你就给她陪葬吧!”刘南山不肯相信,“以前你们说是王春英,现在又根据西湖醋鱼说是我女儿,以后你就不会说是别人?”
慕清颜道,“现在只有王春英与刘翠儿失踪,死的是刘翠儿,王春英就还活着,也就是前晚你们都清清楚楚看到的鬼。你现在不相信不要紧,等抓到王春英,弄清整个原为,就由不得你不信!我现在可以肯定告诉你,刘翠儿就是死在王春英之手,张子浩也是帮凶,杀人动机是什么,你认为是刘翠儿手中拿到张子浩写给王春英的情诗的缘故,还是最根本的问题出在你自己身上?我觉得你应该好好的想想!”
“是张家的人要了我女儿的命?”刘南山眼睛一眯,敛起即将喷出的凶光,“你不是说我女儿是自己逃走的,现在又给出我这个结果!”
“是!刘翠儿不是已经决定逃跑。”慕清颜深吸了口气,“但她还是想要逃离,不想按照你的安排去嫁人,这两种想法还是相通的。而且,她也已经有了意中人,那就是张子浩。在这个案子中,她一定是受到张子浩的影响,想要去做什么,才落入凶手为她准备的杀人陷阱中!若非如此,刘翠儿怎么会跑到王春英家被杀?”</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