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难道她好学到非要她这位大小姐跑到王春英家去追问什么织绸术?王春英可是不敢推辞,已经按约回到了刘家,这个理由说不过去!而且,刘翠儿又怎么在临死穿着王春英的衣衫?那些情诗可以说是被人嫁祸,衣衫也可以说是被凶手替换,那么她这个人呢?到底该怎么解释她出现在王春英的家中?”
“鸡汤,翠儿喝了被下药的鸡汤!”刘南山道。
“你这时候倒相信那碗鸡汤有问题了?”慕清颜冷笑,“平娘喝了鸡汤当即昏迷,刘翠儿喝了半碗鸡汤之后才给平娘喝,平娘昏迷前都没看到她有事,你真的相信刘翠儿也中了蒙汗药?这倒让我愿意相信,是她自己脱掉了自己的罗衫,主动换上了王春英的衣衫,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她所有的衣衫一件都没有少,因为她就是穿着王春英的衣衫,带着那顶青纱帷帽,冒充王春英离开的刘家,然后冒充王春英跑到王家村,她是想假扮王春英与张子浩见面,这不过是她想要逃离的前一步!”
“那张子浩不是跟王春英鼓捣在一起?我女儿不会跟张家的小子私会,张家的人也不会找我女儿!”刘南山怒目哼哼。
“所以刘翠儿才会落入杀人陷阱,难不成你还真想张子浩跟你女儿之间有点什么?就算有,那也是仇恨!如果不是有深仇大恨,哪个人会下这般重手?刘翠儿不过是个衣食无忧的富户小姐,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也不像刘勤那般臭名昭著,就算刘勤该死,也轮不到她,何来这般深仇大恨?刘南山,刘翠儿十有八九是替你去死的!”
慕清颜恨不得手中正拿着那颗头骨,朝刘南山的脸上狠狠砸去。
“张子浩与王春英是要复仇?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张刘两家有仇,怎么就轮的上张子浩一个养子跟我刘家的一个织女出面?”刘南山转过身,踏着每一步的恨朝肩舆走去,“一定是张荣教唆的,王春英就是他们埋在我刘家的眼线,幕后主使是张荣!张荣!你竟下如此恶手,我刘南山要灭你满门!”
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已经被家仆搀扶坐上另一只肩舆的刘勤被吓得哇哇大叫,疯了一般从肩舆上跳下来,被几名家仆死死拽住,才没有跑开。
刘南山上前一把揪住刘勤的衣襟,“听着,张家杀的不是你妹妹,他想要除掉的是我整个刘家,我们这就找他算账去!”
吓傻的刘勤只顾着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走,去皮子村!”刘南山甩开刘勤,坐上肩舆。
“公子,请。”家仆将刘勤小心翼翼的扶上肩舆。
肩舆抬起,带头在前,向皮子村出发。
“老爷,那小姐呢?小姐不能就这么丢在这里啊!”平娘跌跌撞撞的追上去。
“我要让他们整个张家为翠儿陪葬!”
这是刘南山最后抛下的话,这个人已经完全被激怒,成了一匹报复的狼。
韩致远,我可是把刘南山给推到张家去了,相信你会接待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