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说……你说这是死人肚子里的东西？”刘南山毕竟岁数阅历摆在那儿，比刘勤能忍耐一些。
“是的。死者是一个身形与王春英相像的女子，但是从肚子里留下的食物看，她不是王春英。死者的手上虽然也有做织工留下的茧子，但手皮其他位置保养的非常好，光滑柔嫩，不像是王春英那般吃过苦的人。现在，失踪的女子也就只剩下你的女儿刘翠儿，所以请你辨认一下义房中的死者。”
“你，进去看看。”刘南山从随行的一帮人中叫出了平娘。
平娘怯怯地走上前。
“跟我进来吧。”慕清颜转身先进了义房。
“人……在……在哪儿？”平娘跟进去，结结巴巴地问。
地上的尸身头骨木盆等都被白布盖严，慕清颜走过去，从尸身脚下把白布掀开，一直掀到肩部，“头你就不用看了，就从身上辨认一下，是不是你家小姐？”
这样看来，死者倒显得没之前那么可怕。
平娘哆哆嗦嗦地走到尸身旁，蹲下身，将死者的袖子拉起来，一看到死者右臂上有道浅浅的口子，失声颤抖，“小姐，是小姐……这个口子是小姐有次发脾气，用摔碎的碗片划破的……小姐……”
那道伤痕很浅，仔细看像是锋口划过的样子。若是经常做活的人，身上有个磕碰划伤在所难免，并不值得在意。而且这道伤痕都快褪尽了，若不是平娘特意点出，慕晴颜也没注意到。
“还有没有别的特征，比如胎记，痣点之类。”慕清颜问。
这个问题，她之前也没有问过春英娘，因为那个时候，由于张子浩的辨认确定，她已经认定死者就是王春英，也就没有再想太多，根本没有料到张子浩会说谎！
“身上没有……但是小姐有颗牙坏了。”平娘说着，就要去将头骨位置的白布掀开。
慕清颜一把将她的手挡开，“你别动，免得被吓着。”
然后自己背过身将平娘挡在身后，掀开木盆上的木板，用旁边的棍子又翻找了一遍，把之前见过的牙齿都拣出来，没有一颗是虫牙。
“刘翠儿是哪颗牙坏了？”慕清颜盖好木盆，转身问。
“这颗。”平娘张开自己的嘴，指给慕清颜看。
是左上牙齿中的一枚臼齿，慕清颜看看她拣出来的牙齿，数量不全，也缺着臼齿，更没有平娘所说的坏掉的臼齿。若不是被凶手丢掉，就是被野狗撕咬的时候丢掉了，小小的一颗牙齿可不好找，更别说是可能被凶手故意藏起来的具有特征的一枚牙齿。
“还有没有其他的特征？”慕清颜放弃在牙齿上继续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