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别忘了王春英也不是王家村的本地人。”
“这算什么理由?或许正因为此,张子浩与王春英心心相惜,才走到一起。”
“或许吧!此事先搁下,等诚儒来之后就有定论。”
“吴夫子来做什么?这里的命案不是都验的很仔细,也没什么难点。”
“你这话要是被诚儒听到,可要他让伤心了。”
“我不是说他没用,只是这里的事好像不用劳烦他。”
“让他来是为了替我证明一件事。要是陆元韶听我的安排逮住那个放头骨的人,就用不着再麻烦。可惜啊——驾!”
“天快黑了,你打算再去哪儿?”
“那个什么娘娘庙!”
慕清颜跟随韩致远再次返回圣音娘娘庙。之前她只是跟随杜颖在庙后发现张子浩的崖下转了一圈儿,正庙门并未来过。只是路上听杨彪说,这圣音娘娘是保佑他们艮山织绸生意的,之前只是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十几年前才被人翻修,得刘南山等为代表的大户人家供奉,香火越来越好。艮山人认为,这座圣音娘娘庙是这一带继月老祠之后第二个香火旺的庙宇,月老祠有整个临安的人供奉,这圣音娘娘庙唯有艮山人信若神明。
杜颖说,圣音庙已经暂时控制为禁地,但现在已经没有人把守,先是发现头骨,后又发现头皮,张子浩又死在庙后山崖,香火旺盛的圣音庙一日之间成了艮山当中最晦气的地方之一。就算无人把守,也没人在这个时候赶来上香。
傍晚的风,由于卷了阴气,吹在人身上冷嗖嗖的。庙门外的红灯笼像一双掉出来的血眼珠子,摇摇摆摆。
韩致远走到一块石头前,石头被明显搬移,旁边有个大土坑,应该就是埋头皮的地方。
韩致远将土把坑填平,又把石头推回到坑上,“差不多是这样。”
“这算不算掩藏的仔细?凶手到底是想让人发现还是不想?”慕清颜寻思。
“应该是无所谓。侥幸被发现,或者就这么一直压在这里,对他来说随意。如果非要让人看到,他完全可以将头皮与头骨放在一起,犯不着再这么费事儿。或者说,他打心底还是不想被人发现的念头多一些。”
“头皮虽然被毁,但也是一个人的脸皮,凶手还是怕被识破什么?那堆头皮真不是王春英的?”
“还有一点。”韩致远朝庙门走去,“凶手除了用尸身,头骨去引导人相信头皮属于王春英,他没有在头皮中做任何手脚。其实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对啊!王春英的头颅被割走,头上最少也带着一只钗子,只要把王春英的头发上任何一样头饰与那堆头皮放在一起,就更容易让我们确信,头皮就是王春英的!”
“那又是为什么?”韩致远反问。
“难道,凶手其实也并不想让我们确定头皮属于王春英?他其实在暗示我们,刘翠儿也已经死了?”慕清颜猜测。
“王春英、张子浩、刘翠儿、刘丙郎几个人如果都死了,那谁是凶手?”韩致远走进圣音娘娘庙。
慕清颜道,“所以我们不是在查吗?陆寺丞与张子浩被一只钱袋子给联系到一起,不知道从他口中能掌握到什么?”
“是啊,确实应该见陆元韶一面,我们可还欠着一场比划。”
“如果这遭帮他化险为夷,恐怕就没什么比试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