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还有这事?报给衙门了吗?”
“怎能不报?之前大理寺的郑大人来过之后就报了,郑大人说有消息就会告知,让我们安心等待。可这怎能让人安下心?毕竟也是相识好多年的兄弟。”
“只报给了大理寺?没跟衙门的杜同知说?”
慕清颜不记得杜颖跟她说过这事,总不会忙着忘掉了,还是没在意?
“郑大人说,公子的死由大理寺管,只需禀告给他就行,整理案情之后他会交代下面的人如何去做,衙门的那个陆寺丞不是也沾上嫌疑?老爷不信衙门的人,自然不会跟杜同知多说了。咦?你是谁家的人?怎么这么能问话?”
家仆说到此,才想到自己跟这个陌生男子说的有点多了,询问起慕清颜的来头。
慕清颜指指侧厢房,“就是跟你家老爷正说话的那位。”
“那位穿蓝衫的年轻公子?”家仆回头望去。
“是的……”慕清颜的话音未落,凝在半中。
只见韩致远不知怎么惹怒了张荣,被张荣从侧厢房给推搡了出来,那边一闹出声音,几乎整个院子的人都被惊动。
慕清颜有些尴尬,朝身边的家仆几分歉笑,赶忙朝韩致远跑去,“公子,怎么了?”
“滚!给我滚!我是让你们查杀我儿子凶手的,不是让你们来查我儿子的底细!搞清楚,被人残害的是我儿子!他一个书生,平时连只鸡都不忍杀!简直岂有此理!”张荣气呼呼的怒骂,胸脯也跟着不断的高高起伏。
“老爷息怒!”一旁的老家院赶紧上前劝慰。
“爹——”张荣的女儿从灵堂跑出来,哑声唤道,跑向张荣。
“乖女儿,爹没事。”张荣平喘了一下气息,拍拍女儿的头。
“张老爷节哀。”韩致远朝张荣拱手致意。
“滚!”张荣怕吓着女儿,尽量压着自己的怒声。
韩致远折身大步出了张家。
“你跟张老爷都说了什么?怎么惹得他那么生气?”慕清颜跟出去追问。
“我能说什么?无非就是问问张子浩的来历之类。”韩致远不以为然道。
“我不是把杂货铺大婶的话跟你说过了吗?你这个时候又问,不是戳人家的旧伤?让人家新伤旧伤一起痛?”
“我们在做什么?”韩致远上马问。
“查案啊!”慕清颜道。
“查案还能在乎新伤旧伤,该问的不去问?可笑!”韩致远打马一溜烟地窜出好远。
“张子浩的死跟他的出身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是张家养子就该死?”慕清颜加把劲儿策马追了上去。
“这可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