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次琢磨的时间可是长了。”韩致远总算放下茶碗。
慕清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那骄傲冲陆元韶去使,我这做你的随仆的,要帮你办事儿,藏着瞒着可不是回事,再说,我们可是说好,有关案子的事谁都不许瞒谁。”
慕清颜伸出一根指头在韩致远面前晃晃。
“说好了?什么时候?”韩致远表示不太清楚。
“在洼地,反正就是这意思。”慕清颜压低声音,“你可别想着再糊弄人!”
“哦……我以为,你跟陆元韶一样对我不服气。”韩致远又端起茶碗喝了口。
慕清颜一把将茶碗夺下,“是,我就是不服气!聪明就了不起啊?有功就了不起啊?”
“没错,就是了不起,能把人气死。我敢说陆元韶现在肯定抓耳挠腮的还没想通,脸上没动静,心早就暴跳。”韩致远一本正经道,“你可别学他,心要是暴跳,伤神,甚至伤命。”
“我心没暴跳,脸上已经满是疑问,拜托韩公子给讲解一二,好不好?”慕清颜朝韩致远低头抱拳,做足了姿势。
“好,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为师就跟你说道说道。”韩致远放下茶碗。
慕清颜双肘撑在矮桌上,虚拳支着下巴,侧脸微微上扬注视着韩致远。
“凶手杀人之后又斩首,这本身就是多此一举,是不是?”韩致远的身子也微微前倾。
慕清颜点点头,“是啊。”
“他为什么会多这一举?说明他杀人的目的不止在杀人,头也是关键。”
“我以为凶手取走头颅是为了掩饰什么,比如头上留下了追查凶手的线索,所以必须要取走。你说他杀人的目的不止在杀人?”
“对,如果他不是提前准备好,为什么斩首之后没有留下任何血迹?这分明是他在行凶时就已经准备好装头颅的东西,只有在井口处将头砍掉后就装起来,才能避免在旁处没有血迹遗落。”
“凶手杀人,又砍头,还带着包裹箱物之类的东西,光天化日之下在案发地出入,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所以这是一个经过周密筹划的凶杀案。”
“就为了杀一个村姑?而且家境还那么差?在路上那个大保长家的帮工,还有村民,张子浩等人都说了,春英并非交恶之人,怎么会惨遭如此杀手?”
“这就是死者头颅的关键处,如果照你所想,凶手带走头颅是为了掩饰,那也是行凶前就想要掩饰什么,春英这个人身上一定存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