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韩致远自顾喝茶,不搭话。
“那个……嘉王殿下,韩公子,还有一事,在山洞中我听他们说,都亭驿假血案也不是表面上的简单,似乎还有隐藏的另一层目的。”慕清颜的脚尖暗暗在地上点了点,挑起了个话头打破了自己看人喝茶的尴尬。
“对。”赵扩将茶盏拍在旁侧桌上,“这件事她之前倒是说过,致远,你可曾留意到?”
“噢,事情太多忘了说。”韩致远停下喝茶,“不就是被追回的那几辆运送瓷品的货车?说起来他们使的都是相似的手段,故意设局引我们成为他们利用的棋子,帮助他们把所需要的东西看似‘理所当然’的送到他们想要的目的地。当我想明白铁棍的事,对停在都亭驿的那几辆马车也同样没忘照顾。”
“那几辆马车到底有什么问题?”赵扩问。
“都亭驿那边我是让人给我外叔公稍信,让他去查办的,现在应该也差不多已经有了结果,殿下不妨再稍等片刻,答案自见分晓。”韩致远站起身,“韩家的人也该把那个女人送来了,林家的人也很快就被带到,殿下,请移驾一扇门吧。我可不习惯在这官衙重地办事,还是回那头的小地方自在。”
“也罢,由你。”赵扩随后起身,“我就陪你去那头的小地方自在地坐一坐。”
“我的小老弟!”
韩致远刚从刑部那边穿小门过来,吴诚儒就一头扑了过来。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日不见犹跨十载。
吴诚儒揪住韩致远连说带拽,“早该换药了知不知道!做大夫的最头疼的就是你们这些不听话的伤号!拖拖拉拉的几天不见好,简直是有辱我大夫的医术,毁我大夫的名声!跟我过来!”
“我的吴老哥,你先去给慕景彦瞧瞧,看在你慕老哥的份上,以她为先,我皮糙肉厚,挨点事儿早就习惯了。”韩致远一边说着,一边拨拉吴诚儒的手。
吴诚儒倒也没再强抓,韩致远的话确实提醒到他,“也是。”
慕景彦是自家好兄弟的侄女,便是他的侄女,晚辈优先是应该的,何况又是个小姑娘,怎么着也应该先照顾。
“小慕,来来,让老夫瞧瞧。”
吴诚儒掉转身,冲慕清颜奔去。
慕清颜见韩致远把吴诚儒的这份热情抛给了自己,暗暗握了握掌心的伤处,朝吴诚儒笑笑,“吴叔,我记着上药呢,没事,不必费心。”
说话间,躲开吴诚儒,追着赵扩与韩致远朝正堂屋跑去。
“哎——你这个小慕!”吴诚儒气的一跺脚,“哼!都不在意自个儿,得,有事别再找老夫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