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还有帮他们传信。”韩致远再次提醒女人别忘了这项最重要的任务。
女人瞟了眼架在胸口前的刀,真怕那冷晃晃的刀刃一不小心落下去,把那两耸山峰给削平了头,“是……是传信,可是……”
女人抬头看向韩致远,苦着脸道,“韩公子,我只负责传信……可不知道这信会被鸽子给送到哪儿去……送给的都是什么人,他们都是用小主人大主人的称呼,我连他们到底是什么底细都不知道!”
“想要脱身?好,那就按我说的话去做。”韩致远提起鸽笼在女人的眼前晃了晃,“让小主人去传信,计划有变,让他们大伙儿于收信后全部都转到菜市桥待命。”
“快点!”孟义在女人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女人险些撞到刀口上,吓的一声惊叫,“啊——”
“既然你是负责传信的,这点事儿总能办了,否则——留你何用!”韩致远厉哼。
“我这就写,这就写。”女人小心地指指屋子,“得用纸。”
孟义押着女人回到屋中,桌案上有早就备好的供鸽子传信用的小纸条。
韩致远将鸽笼放在桌案上,一边剪灯烛一边道,“听好了,不要想着动小心思作假使怪,如果我那边出了问题,首先拿你开刀!”
“是是,不敢,绝对不敢。”女人冷汗直流,乖乖的提笔在一张纸条上写了一行字,然后又取下头上的珠钗,钗花沾着朱砂泥,在纸条上印了枚花印,交给韩致远,“就是这样,有了这枚花印,他们就会相信。”
“用哪只鸽子?”韩致远问。
“这只灰鸽。”女人指了指鸽笼。
“另一只呢?”韩致远问另外一只白鸽。
女人道,“那只是大主人,还从来没用过,我也不知道该传什么话。”
韩致远把纸条绑到鸽腿上,将鸽子放飞在黎明来临前。
“孟义,先把她送到定民坊我的韩家,让人把她看死了!”
“韩公子,我都已经按你吩咐去做了!你不能这样啊!这是绑架!”
“绑你个头!老实点!”孟义抬手就把那个硬撑着叫唤的女人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