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珊应了一声,走到了床边,打开柜门,背对着刘父,弯下身子去衣柜下层翻找内衣。杨珊裹着的浴巾并不长,甚至没有完全遮住大腿根,这对许多年没有接触过年轻女性的刘父来说,无疑是极致的**!
刘父被这个场景刺激得口干舌燥热血上涌,脑中残存的道德观让他强忍着内心的欲望不敢有任何动作,但眼睛却舍不得离开这极为**的身体,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
这个时候,杨珊更是做出了一个让他彻底失去理智的动作。
杨珊转过身来,松开双手,让唯一掩盖住身体的浴巾自由落体,不仅如此,她还爬上了床来,抱住惊慌失措的公公,喃喃道:“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您就要了我吧,给刘家生个孩子,也算是帮我实现做母亲的愿望。”
刘父描述的场景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刘父之所以事无巨细把这些让他分为羞耻的细节都描述出来,就是为了告诉马警官,他并没有强奸自己的媳妇,而是媳妇**了他,原因是刘聂不能人道,当时的刘父可怜媳妇一直守着活寡,更重要的是他虽然上了年纪但生理功能正常,无法经受住这样的**,最终做了自己后悔万分的事情。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直到后来杨珊怀孕,才和刘父停止了这种不伦的关系,至于杨珊和刘最之间发生了关系,刘父是很久以后才知道,杨珊解释说是刘最趁她不备强奸了她,她碍于面子才不好意思告诉任何人。
刘父内心略有点醋意,但刘最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这种不伦的事情无法去追究,何况自己和杨珊所做的事情更无法被世俗所容忍,只能将所有的秘密都藏下来。
孩子出生后,刘父爱煞了这个名义上的“孙子”,所以他才表示如果刘聂不愿意带孩子他自己来带,这解实是他的真实想法。
直到孩子夭折,刘父的大儿子和真正的“小儿子”在半年之内相继离开,他承受不住打击身体彻底垮了下来。
听完刘父的讲述,见多识广的马警官也被这个极品家庭里面发生的复杂关系所震惊!
年轻漂亮的小儿媳妇,居然和公公还有大哥都发生了不伦的关系,最终还怀上了公公的孩子,着实让人无法理解这个女人的想法。
不过马警官对刘父讲述的情况产生了很深的怀疑,原因恰恰是因为刘父交待得太过于细致,所有的情节好像发生在那些不健康的电影中而不是实际的生活中。
就算杨珊内心饥渴又想给刘家生个孩子,为什么不找刘最而去找刘父?相比起皱纹满面身体老化严重的刘父来,年富力强的刘最明显是一个更合适的对象。
但不管怎样,案子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刘最被杀一事基本水落石出,只需要再继续进行调查就一定能知道所有的真相!
鉴定结果出来的第二天,小谢又接上我和杨姐一同赶往县警局,此次前往有两个目的,一是将鉴定的结果原件送给马警官,二是对刘父取样和小孩的检材进行比对,确认他们的父子关系。
虽然之前的生物半同胞鉴定确定了孩子和刘聂兄弟俩同父异母的关系,但依旧无法在法律上明确证明刘父就是孩子的父亲,因为理论上也存在刘父不是刘聂兄弟俩亲生父亲的可能。
法律面前容不得一丝懈怠,鉴定刘父和孩子亲子关系这个流程一定要走。
等我们抵达警局,马警官便召集了案件处理小组的成员一同开会,当天留在小镇处理善后事宜的两位警官也在其中。
在会议上,马警官通报了目前掌握的全部情况,我们也将亲子鉴定报告递给了所有与会的警员过目。
马警官总结情况如下:
杀害刘最的凶手是刘聂无疑,刘父和刘母当时都在场,通过事后对埋葬刘最的杂物间和刘最所住套间的仔细勘查,确定刘聂交待的应该就是事发的全部经过。
刘聂杀害刘最的根本原因是刘最给他戴了绿帽子,而且他误以为孩子父亲是刘最,最终因为建房款一事激发了矛盾,造成了悲剧。
除了以上两点可以基本确定之外,剩下的情况依旧疑点重重。
刘父和刘最都和杨珊发生了不伦的关系,到底是杨珊自愿的,还是他们强迫的?
杨珊现在到底是死是活,为什么始终没有她的任何音讯?刘最的头是被什么人割掉的,被丢弃在哪里?
相比较以上的几个疑点,刘聂两次离奇的一氧化碳中毒反倒成为了一件次要的事情,不过经验告诉我们这个特殊情况也不能被忽略,说不定和这个凶杀案就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会议最后马警官安排了两个调查的大方向,第一,集中警力调查杨珊失踪一事;第二,鉴于刘父和刘最都说刘聂患有性无能但刘聂却数次矢口否认,带刘聂去医院做彻底检查。
散会之后,马警官招呼我和杨姐去医院给刘父取样,顺带给刘聂做身体检查,确定他是否患有性无能的疾病。
在医院,我们见到了躺在病**的刘父,一个普通的农村老人模样,身形略显壮实,或许因为年轻时当过兵的原因,看到了跟在马警官身后未着警服的我和杨姐之后,原本毫无神采的眼神变得极为锐利。
马警官走上前去解释了一番,刘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任由我和杨姐施为,取样完毕之后,刘父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马警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马警官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门,朝依靠在门旁一直守着刘父的警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认真看守,带着我们离开了住院部,赶往另外一栋大楼,去了解刘聂身体体检的情况。
在路上,马警官看到了我和杨姐脸上的狐疑,猜到我们在想什么,于是告诉了我们他和刘父之间的约定。
刘父和他的约定只有一条:刘父会全力配合马警官所有的调查,只希望他和儿媳发生关系一事不要告诉尚在另外一间病房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刘母。
我好奇地问马警官:“那照道理说刘父和您达成了约定,就不会再隐瞒真相了啊。”
马警官尚未回答,杨姐却笑了,道:“小王,你平常不是很精明吗,怎么这次也犯傻了,罪犯是最狡猾的,如果刘父在这个事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那么他所谓的约定很可能只是缓兵之计,你要真和他讲诚信就落入圈套了。”
马警官笑着点了点头,认同了杨姐的说法,也算是给我上了一课,看来讲诚信也要分人,和恶人讲诚信,不但会导致严重的后果,甚至还很有可能不知不觉中成为恶人的帮凶。
我们一行三人来到了另外一栋大楼的检验科,小谢和另外一名警官正带着刘聂在这里做身体检查,确定他是否真的患有性功能障碍。
为了确认刘聂的身体状况,做了多项检查,几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医院的检验结果上白纸黑字密密麻麻得写着许多分析的结论,用最简单的语言来总结就是:刘聂的性功能完全正常,**活力完全正常,不存在任何的性功能障碍,更不可能无法生孩子。
这份轻飘飘的鉴定报告告诉我们一个沉重的事实:刘父交待的依旧很有可能不是真相,他所谓的和马警官的约定也很可能是一个陷阱!
马警官马上决定重新审问刘父,一定要从他嘴里撬出隐瞒的真相!
获得旁听许可的我们跟随着马警官又马不停蹄赶往了住院部,想看看那个躺在病**的老人到底有一张什么样的丑恶嘴脸。
看到重新返回病房的我们,刘父脸上一丝异色一闪而逝,我和杨姐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了然之色。
虽然我们只是亲子鉴定师,却也经常协助警方办案,犯罪分子见过不少,刘父脸上闪过的异色和故作镇静的模样恰恰说明了他内心有鬼。
马警官更不可能放过这个情况,但他却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如同来探视病人的朋友一样,微笑着对刘父道:“刘红军(刘父的名字),我们的约定是不是还有效?”
刘红军神色稍稍有些紧张道:“当然,只要马警官您有需要,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马警官笑得更是开心,将刘聂的检验报告递给刘红军道:“那你看看这个。”
刘红军好奇地接过检验报告,一目十行地扫完之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大声道:“这怎么可能?!”
刘红军抬头看着马警官,脸上透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拿着检验报告的手也不由颤抖起来:“马警官,您这……这是什么意思?”
马警官收回报告,似乎完全无视了刘红军紧张的神情,风淡云清地反问道:“你说呢?”
刘红军明白马警官的意思,脸色更显苍白道:“马警官,我发誓之前交待的都是事实,没有任何隐瞒,刘聂性无能一事确实是杨珊亲口说的,而且也是她故意引诱我,都怪我自己一时糊涂把持不住。”
马警官闻言一阵冷笑道:“除了这件事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要说的吗?”刘红军犹豫了一下,喃喃道:“没……没有了……”
马警官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既然你自己不说,那我问你,从刘聂和孩子入院之后一直到确诊孩子脑死亡,整整几天的时间,你作为孩子的父亲,难道就没有和杨珊讨论过任何事情?”
我闻言恍然大悟,这里确实是一个疑点,作为孩子的亲生父母,刘红军和杨珊必定在这期间讨论过关于孩子的事情。
期间刘聂因为要配合警方调查一氧化碳中毒一事回过一次家,医院只剩下刘红军刘母和杨珊三人,随便找个借口支开刘母则可以创造出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刘红军脸上色变,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确实有过,我质问过杨珊,明知道刘聂对孩子不是那么上心,为什么领着孩子出门不好好带着,要送回来和刘聂一起住,如果当天孩子没回来,就不会造成这个悲剧。当时我太过于担心孩子的安危,说了几句狠话,现在想起来,也许她的失踪和我当天撂的狠话有关。”
“你说了什么狠话?”
“就是说她不该只顾一个人贪玩,孩子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都是她的责任。孩子确诊脑死亡的那天,我和她大吵一架,狠狠骂了她几句,之后她就失踪了。”
“也就是说,杨珊是因为听到你责骂她才离家出走的?”“可以这么说。”
马警官突然提高了声调,严肃道:“然后你气愤不过,又担心她伤心过度暴露了你和她的不伦关系,和刘聂杀害刘最的事情,偷偷跟随者她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将她杀害并毁尸灭迹!”
刘红军闻言色变道:“冤枉啊,我真的只是和她吵了一架,骂了她几句,后来她就失踪联系不上,我可以对列祖列宗发誓,说的都是实情!”
当然整个询问的过程远比我上面描述的复杂,不过大体得知的情况就如同上述所说,刘红军一口咬定是杨珊引诱的他,他对杨珊的辱骂或许导致了她离家出走,但绝对没有杀害杨珊。
整个审讯的过程我和杨姐都在旁听,除了一开始刘红军脸上的那丝异色之外,再没有其他可疑的表情和举动。
马警官送我们回警局的路上心事重重,他告诉我们刚才关于刘红军杀害杨珊的询问是在特定环境下对嫌疑人审问的一种手段,只是单纯的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
这也让我和杨姐颇为郁闷,这个案子远比我们之前经历的许多案子更为怪异,仿佛就要触及到真相,却总是差着那么一步。
马警官告诉我们,已经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因为他有一种直觉,这个案子的真相将远远出乎意料。
回到警局之后,马警官和小谢商议了一下,约定我们三人马上回省城,我和杨姐自然是回中心出具刘红军和孩子的鉴定结果,而小谢则另有重任。
小谢的任务是,安排警力在省城的各个车站进行调查,看是否能发现杨珊的踪迹。
大家应该还有印象,马警官最初对这个案子产生怀疑是因为一条奇怪的短信,当时马警官决定暂时放置对刘聂一氧化碳中毒一事的调查,而那条短信的内容是提醒马警官去询问阿琴,从阿琴的嘴里得知刘聂对儿子态度不佳杨珊闹离婚一事,最终顺藤摸瓜发掘出了这个重大的案件。
因为发信息的手机是一个住在省城某汽车站附近小孩丢失的,所以始终无法确定发信息的神秘人物是谁。
综合现在种种情况,马警官怀疑短信就是失踪的杨珊所发,发短信的原因也可以做一个猜测:杨珊在儿子确诊脑死亡之后,又遭到公公(孩子的实际父亲)的辱骂,心怀怨恨离家出走,为了报复这个让她留下痛苦回忆的家庭,她乘坐汽车到了省城,就近偷了小孩手机,给马警官发了一条短信。
她知道马警官只要询问阿琴,就必然会对刘聂和孩子之间的关系产生怀疑,继而调查到刘最和刘红军都和她发生过不伦关系,这样刘聂杀害刘最的事情也就瞒不住了,就可以达到她报复刘红军和刘最的目的。
马警官进一步推测杨珊一定是在刘家遭遇了不公正的待遇,很可能刘红军撒了谎,他和刘最一样强奸了杨珊,因为孩子杨珊选择了忍辱负重,孩子去世之后杨珊了无牵挂,不但离开了这个罪恶的家庭,还暗中引导警方去调查所有的真相,至于她自己不愿意出面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易说出口的丑闻,她只有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猜测属实,那么杨珊一定是坐汽车抵达的省城,之后要么留在了省城,要么乘坐汽车离开了省城。
因为杨珊没有身份证,无法购买火车票,只能选择乘坐汽车(案件发生的时候购买汽车票还不需要身份证),所以马警官除了安排人去县城的汽车站调查之外,还委托小谢去省城的几个汽车站进行调查,通过查询录像和对车站工作人员的询问或许可以找到杨珊的踪迹。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找到杨珊才能问清楚真相,知道刘红军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告辞马警官之后,小谢没有心思和杨姐说什么悄悄话,一脚将准备坐上驾驶位开车的我踢了下去,自己把好了方向盘。
我在杨姐的笑声中忍气吞声坐到了副驾驶位上,相比凡事谨慎小心的我,小谢开车的速度要快上许多,看样子她是为了快点赶到省城调查杨珊的踪迹,鉴于她是为了工作,这一脚我忍了。
刚出县城不远,小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听之后传来了马警官的声音:“小谢,马上到野鸡尾镇(化名)来,有重大发现!”</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