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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很喜欢出去旅游,但是因为工作忙,即使出去也跑不了多远,一般最远也就是去两天能打个来回的地方,所以经常想着哪天休个长假,去国外看看,尤其是风景特优雅、环境超宜居的北欧都市。比如芬兰的首都赫尔辛基,丹麦的首都哥本哈根,挪威的首都奥斯陆,当然也少不了北欧面积最大的国家瑞典的首都斯德哥尔摩。
下面这个故事,就和瑞典的首都斯德哥尔摩有关。
这个故事不是流程最长的,但是我经历过的事件中延续时间最长的。
我是2007年入职的,早在我进中心之前,这件事情的前奏就发生了,而当时的经历者正是我们中心前主任D主任。
据D主任回忆说,早在2006年秋天,一个小伙子就抱着一个很小的孩子到中心来检测过,当时是她亲自接待的。
现在时间过去很久,记忆已经非常模糊,完全不记得小伙子长什么样了,D主任只记得当时他和很多怀疑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人一样,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就焦急万分,心神不宁,等结果出来后就喜笑颜开,拿着结果欢天喜地地走了。
因为鉴定结果是:匹配。
当然这种人生悲喜剧,在我们中心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完全不足为奇。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一件奇葩的后续事件,这个小伙子肯定会被我们淡忘,而D主任也肯定不会回忆起他来。
后续事件发生在六年之后,也就是2012年。
某天,一个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冲进我们中心办公大厅,径直来到前台,圆目怒睁,朝满脸堆笑正欲站起来迎接的前台妹子大声质问道:“D主任呢?我找D主任有事!”
当时D主任已经退休,前台自然微笑着解释说,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咨询她们。
男子很生气,说我们中心的工作人员极度不负责任,检测机器也有问题,害得他好惨,说D主任工作有很大失职,要求前台妹子联系D主任,说他这个事情必须要D主任出面才能够解决。
当时男子火气很大,前台苦劝不听,场面一下闹得有点失控,而当天新主任正好又休息不在,这个时候中心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望着一个方向——杨姐的办公室。
果然,杨姐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大姐大杨姐带着王霸之气,在众人的目光中走了出来,我和涛哥等其他几个有独立办公室的鉴定师(除了当时有委托人在不方便出来的鉴定师)全部都鬼鬼祟祟地跟着出来看热闹。
杨姐大步走上前去,简单问了下前台情况,就朝正焦躁不安、咆哮不已的男子大声道:“先生,您先别冲动,D主任已经退休了,不在本市,我们暂时也联系不上她,您如果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就行。”
男子怀疑地看了杨姐一眼,道:“你是什么人,说话能算数?”
杨姐肯定地说道:“我是中心副主任,主任今天休息不在,有什么事情和我说,我尽量给您解决!”
男子鼻子里哼了一声,点点头不再说话,跟随杨姐走进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在两个人进去后就“砰”的一声关上了,留下大厅里一群不明真相、大眼瞪小眼的吃瓜群众。
一会儿工夫,男子就走了出来,虽然余怒未消,却也没有再多做纠缠,直接出了中心大门。
片刻之后,我就被杨姐单独叫进办公室。她怕我担心,直接将情况告诉了我。
原来这个男子在几年之前就来中心做过鉴定,当时是D主任接待的,男子因为妻子某些不寻常的举动,因此怀疑孩子不是自己新生的,可最终的鉴定结果却是匹配。这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当然男子那时也非常高兴,回去把对妻子和孩子的愧疚变成了关爱,将他们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是几年过后,也就是前段时间,男子发现妻子出轨了,在掌握了确切的证据之后,妻子告诉了他实情,而且还透露了一个让他无比崩溃的消息:孩子很可能不是他亲生的!
于是男子迁怒到之前帮他做鉴定的D主任,认为鉴定结果肯定有问题,害得他戴了几年无辜的绿帽子,便跑到我们中心要讨个公道。
杨姐简单问了一下情况,因为男子正在气头上不愿意多谈,只说肯定是我们中心的失误,要我们中心向他道歉并赔偿他的损失。
为了了解真实情况,杨姐一方面让男子回家取孩子的检材再做一次鉴定,另一方面让中心调出之前的档案,并让我打电话给D主任,询问其是否记得这么一回事。
档案调了出来,电话也接通了,都确认了有这么回事。
杨姐安慰我,要我别急,说等男子带着检材来鉴定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还好没有让我担心太久,第二天一早,男子就来了,当然是做加急鉴定,结果一出来,我和杨姐却傻眼了:鉴定结果居然是排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如果是相同的两个人,不管时间过了几年,结果都不可能正好相反啊。难道真的是当时鉴定结果出错了?
杨姐想了下,让我暂时别急,先回自己的办公室等。在告知男子结果之前,杨姐先将他叫进办公室详细询问了一番情况。
男子从杨姐办公室出来之后,没有停留,径直离开了中心。
我迫不及待地跑到杨姐办公室,杨姐笑道:“小W,别担心,明天再做一次鉴定,这样就可以确认问题出在哪里,明天我们就知道结果了。”
果然,第二天男子又来了,带着一份检材,这次和杨姐预料的一样:鉴定结果是匹配!
这下轮到该男子傻眼了。
杨姐给男子做了时间不短的心理疏导,临走的时候,男子脸色灰白,显然还没有从巨大的失落感中回味过来,但是至少他现在明白鉴定结果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取得的检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来,这一切都源于一个误会。
男子有两个孩子,最开始D主任给其检测的和我们第二次检测的,都是他大儿子的检材;而我们第一次检测的,是他小儿子的检材。
男子在前段时间确认妻子出轨,妻子亲口承认孩子可能不是他自己的,再加上几年前就已经怀疑过大儿子,带大儿子来检测过,于是他就主观地认为两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加上愤怒冲昏了头脑,急需要一个宣泄口,所以就找到我们中心,说我们中心检测出了问题才导致他和妻子没有离婚,在一起委屈了这么多年。
上次来中心闹事的时候,男子正在气头上,杨姐没办法和其进行很好的沟通,只告诉他带着孩子的检材来免费做一次鉴定,确认结果。所以第二天男子想也不想就带着小儿子的检材来了,于是结果出现排除。
第一次鉴定结果出来后,杨姐没有告诉男子,而是在他平静的时候详细询问了情况,才知道他有两个孩子,于是让他带着大儿子的检材再来做一次鉴定。
最终证明我们中心的检测结果没有任何问题:男子的大儿子是亲生的,二儿子是妻子出轨所生的。
杨姐本着治病医人的态度,陪着男子在休息室聊了很久,无外乎一些心态调整的方法、回家后事件处理的建议、以前中心遇到过类似事件的结果和经验之类。虽然我们自己觉得这么做是老生常谈,但是不可否认它对以前从来没有类似经历的委托人有着很大的帮助。
男子临走的时候不好意思地向杨姐道歉,说自己太冲动,如果有什么困扰还会麻烦杨姐,希望杨姐不吝赐教云云,说罢脸色铁青地离开了中心。
大儿子是亲生、二儿子不是亲生,这事肯定会对男子造成很大的困扰,回家如何处理与妻子的关系是当务之急。但那毕竟是其家事,我们无从得知,加上那段时间特别忙,所以很快就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当时我们都以为事件已经终结,谁也没有想到这居然只是整个故事的前奏。
半年多之后,《斯德哥尔摩之爱》这个震撼人心的故事缓缓拉开了大幕。
2012年年末,也就是我们以为事情已经终结于当年的春节,我还和D主任讨论过这个事件,她回忆起第一次见到该男子带着儿子做鉴定的事情,加上我对该男子的描述,虽然始终记不起男子的模样,但是她隐约记得当时的一个细节:该男子接过一个电话,是一个年轻女子打来的,但不是男子的妻子,应该是好朋友或者亲戚之类,对男子和结果很关心,因为只说了简短的几句话,而且无法知道具体的通话内容,所以D主任并没有太留意。
但是从一进入中心就一直皱着眉毛、板着脸的男子,接完电话后居然淡淡地笑了一下,这种对比强烈的表情让D主任还有一点印象。
这个不起眼的小细节却让我们这个故事的结局极其难得地由一出悲剧变成了一出喜剧。
让我们回到事件最初的2004年,也就是我们中心刚刚成立的第二年。
这一年,对李栢(上文男子的化名)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年。因为他结婚了。
结婚那天,他打扮得很精神,再加上人长得高大,浓眉大眼,显得特别英俊帅气,吸引了许多少女的目光。
当然新娘子也很漂亮,娇俏可爱地站在李栢身边,俊男美女仿佛天生一对,引起众多围观群众一片艳羡。
整个婚礼在双方亲属的大力操持之下,举行得异常顺利,其中只有一个稍显不和谐的小插曲:在新郎新娘给来宾一桌桌敬酒的时候,新娘手机响了,她找了个借口跑到外面接了电话,回来后神色有点紧张。
当时李栢喝了点酒,虽然他对此有点奇怪但是没有太在意,不过留了个心眼,偷偷将妻子忘记删除的号码存了下来。没想到不久后,这个陌生的号码就给其家庭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婚后的生活幸福而又充实。
李栢和妻子周蓝(化名)都有各自的工作。李栢在一家公司上班,职位不低,工资待遇丰厚,周蓝则在一个幼儿园当老师,虽然工资不高,但胜在工作轻松,周末和寒暑假都可以休息,正好有时间顾家。
等到周末或者节假日,夫妻俩就开着车,会上一两对要好的朋友,一起去周边风景秀美的地方自驾游,日子过得快活无比、羡煞旁人。
等到不久后周蓝怀孕的喜讯传来,一家人更是沉浸在极度喜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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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周蓝怀孕,李栢便抽出了更多时间留在家中陪伴妻子,将其照顾得无微不至,不过偶尔响起的陌生电话却让李栢的心里很不舒服。每当电话响起,周蓝总会找理由背着李栢去接听,之后便谎称是闺密打来问情况的,有些悄悄话不方便当着李栢讲。
妻子的闺密自己都比较熟悉,按理说完全没必要背着自己去接电话,但是考虑到妻子怀孕期间内心脆弱,需要一个平和的环境,再加上自从婚后妻子就一直在家很少外出,即使外出也是和自己一起出去自驾游之类的,连陪伴闺密上街购物的时间也很少,算是非常本分的女人。所以李栢没有过多深究此事,只是偶尔会在妻子挂断电话之后,趁其不注意去查看下。绝大多数情况下妻子都马上删除了陌生号码,仅有一两次忘了删除,李栢一看,正是婚礼上打来的那个陌生号码。
虽然对妻子的人品充分信任,但李栢心里总有个疙瘩,于是便去营业厅甚至上网查找这个号码的来源,因为当时办手机卡无需实名制,只能查到号码的归属地而查不到办卡人,自己尝试着拨打电话过去,对方又总是不接听,所以这个疑团就一直留在李栢心里。
一直到妻子生下大儿子,因为李栢某一次不经意的举动,这个事件的真相才初现端倪。
当天,李栢因为身体不舒服向老板请了半天假,中午在诊所打了两个小时点滴,开了点药后,比往常提前几个小时回家了。
李栢顺路在菜市场买了点鸡鸭鱼等,准备回去烧几个大菜给妻子吃,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李栢出了电梯,正准备走进家里,却听到家里传来妻子的说话声,身音很大,仿佛在和谁吵架。李栢心里一惊,联想到那个陌生号码,便贴着房门倾听起来。
房门的隔音效果不错,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单词,但是就这几个单词,却让平日里性格温和的李栢热血上涌,暴跳如雷。
“我不知道……怎么办……”
“……想你……”
“孩子……你的……”
短短的几个单词,让李栢从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变成了一头暴怒的野兽,他扔掉手中装满菜品的塑料袋,以最快的速度打开房门冲了进去,从妻子手里抢过手机,对着话筒咆哮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对方沉默不语,片刻之后,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响声,电话已经挂断了。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让李栢几乎疯了。
他一下子将手机砸在地上,砸得粉碎,转身抓住妻子,怒吼道:“周蓝,我李栢哪里对不起你,你居然背着我做这种事情!”
周蓝早已吓得浑身颤抖,怯生生地说道:“李栢,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我只是……”哆嗦了半天,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从来没有打过妻子的李栢,扬起右手,正准备一巴掌拍下去,但看到泪流满面的妻子,却又始终下不了手,便怒吼道:“周蓝,我给你一次机会,把事情交代清楚,否则我饶不了你!”
这时,熟睡中的孩子也被惊醒,哇哇地大哭起来。周蓝心痛地将孩子抱在怀里,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向李栢说出实情。
原来,这个人是周蓝的前男友,很多年没有联系。结婚当天,他不知道从哪里要到了周蓝的电话,就打过来寒暄了几句,只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因为自己怕李栢多想,所以一直说是闺密。
后来也偶尔会打电话过来,但也就是聊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没有太过逾越。直到这次,前男友说想到这个城市来和周蓝见个面,周蓝觉得不合适就拒绝他,结果他坚持要来,所以两个人在电话里就闹起了矛盾。
李栢听到的那些单词,也不是完整的,实际情况是:周蓝说如果前任来了,丈夫生气“不知道怎么办”;“想你”也只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现在生活安稳了,和丈夫很相爱,不希望前任来打搅;“孩子”已经出生了,前任“你的”念头要打消,不要再打搅我们了。
李栢自然半信半疑,但是看在啼哭不已的孩子份上他心软了,将内心的火气强压了下来,让妻子再三保证不再和前任联系,又重新给妻子买了个新手机,办了个新号码。
之后一段时间,李栢因为内心始终有个阴影挥之不去,为了让自己安心,也为了证明妻子所说是真的,就联系我们中心,来做了个鉴定,于是便发生了本文开头的事件。
D主任帮其鉴定出孩子与其匹配的结果之后,李栢彻底放下心来,怀着对妻子和孩子的歉意,加倍地对她们母子好。
而那男子因为联系不上周蓝也就没有再来骚扰,生活也就一直平静地继续了下去。
数年之后,第二个孩子出生。某一天,在一个极其巧合的情况下,本事件的第二个**来临。
李栢和周蓝都各自有一张常用的银行卡,平日里缺钱用了,谁方便就谁出去取钱,当然因为周蓝在家比较多,所以取钱的次数也相对多一些。
等到第二个孩子出生之后,周蓝就没有再上班,基本上家里就是靠她一个人操持了,所以很多时候李栢都会转一些钱到周蓝的卡里,每次数额不等。
李栢在金钱上是个相对马虎的人,每次转了多少钱基本上没个定数,都是想到了就转个三五千。
不过再马虎的人也会有警觉的时候,按照李栢的估计,虽然家里请了个钟点工,开销比较大,但是自己转账的次数也比较频繁,转到妻子卡里的钱完全足够家里的开销了。
然而奇怪的是,最近一段时间妻子老是说钱不够花,要李栢转钱过来,往往转个三五千过来,不到几天又没了。平日里妻子花钱从不大手大脚,也不见她去买什么奢侈品,而保姆的工资也是固定的没有增加,使李栢不由得感觉有点奇怪。
直到某一天,李栢提前下班,因为想到家里水龙头有问题,就拐到家附近稍远一条街上的一家五金店去购买水龙头,却不想在这条街的银行看到妻子的身影。
这个银行家门口就有,完全没必要跑到这里来。李栢觉得很奇怪,就给妻子打电话。
李栢:蓝,在哪里呢?
周蓝:我在逛街呢,给咱孩子买几件衣服。李栢:哦,在哪里逛街?
周蓝:就在XX路啊,你前几天不是还陪我来过?我已经买好马上就准备打车回去了,你下班的时候顺道买点菜,等我回去做吧(XX路是一个有几家母婴用品店的地点,和周蓝现在所在的位置完全不符)。
李栢顿时火冒三丈,但是他知道就算当时发火也不会问出什么来,只会打草惊蛇。于是,他将内心的愤怒强压了下来,平静地和妻子寒暄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妻子这种举动绝对有问题,再联想到最近妻子总是说缺钱,李栢不得不怀疑这中间有什么猫腻。
于是李栢表面上和往常一样不动声色,暗地里却偷偷地查周蓝卡里钱的去向。这一查,让他心中压抑的怒火彻底暴发了。
原来妻子的卡这段时间经常会少数千元,而且频率越来越勤,最近甚至一个星期就有一次,再联想到很久前就曾经有过妻子卡里的钱莫名奇妙少一点的诡异事件,李栢基本可以断定,妻子一直在给某一个人或者某几个人不停地汇钱!
妻子的朋友和亲戚自己基本上都认识,没有一个混得很差的,就算有混得不好缺钱的,妻子也没必要偷偷瞒着自己去汇钱,而且更没必要汇得这么频繁。再联想到妻子比较内向不善于交往的性格以及过往的经历,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妻子很可能一直没有断绝和前男友联系,而且这几年一直在给他汇钱!
之后的日子,李栢仿佛变成了一个便衣侦探,工作之余唯一的事情就是调查妻子卡里钱的最终去向,以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属实。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久之后,一个血淋淋的事实摆在李百面前:自己所料果然没错,妻子确实在给自己从来没见过的那个所谓的前男友汇钱,而且两个人还暗中保持了不正当关系!
娇小可人、温柔贤惠的妻子居然背着自己和前男友做出如此苟且之事,而且从结婚前就一直欺骗自己,这些年来将全心全意为这个家庭付出的自己彻底蒙在鼓里。
这个极其残酷的真相让李栢如同五雷轰顶,万念俱灰!
李栢后来回忆说,自己当时想了很多办法去报复周蓝和那个隐藏在背后的前男友,但是始终狠不下心来。
他怕自己和妻子对质的时候一时冲动做出极端的事情,于是就打电话叫来了一个人,想让她陪着自己去面对妻子,和妻子将这段孽缘彻底做个了结。
而这个人就是我们事件里的另外一个女主角,也是影响了我们这个事件最终结局的人。
这个人是周蓝的妹妹,名叫周雨(化名)。
周雨比周蓝小几岁,和姐姐姐夫一直很亲,与内向温顺的姐姐不同,周雨外向活泼,如同一个快乐的小精灵,走到哪里都能带来欢笑。
在外地读大学期间,虽然除了寒暑假,平时很少到姐姐家里来,但是电话不断,联系得很密切。
李栢是独生子,自小就遗憾自己没有弟弟妹妹,所以也很看重这个小姨子,一直将周雨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周雨是个懂事的小姑娘,也完全把自己的姐夫当成亲哥哥一样,甚至到后来和善谈的李栢联系的次数远远超过自己略显木讷的姐姐。
因为这件事情不方便告知双方家长,但是又担心自己在和妻子对质的时候做出冲动的举动,导致无法挽回的遗憾,所以李栢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将这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姨子叫过来,陪着他一起处理此事。
李栢在电话里面只透露了一点点信息,周雨就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等见面后听姐夫将情况一介绍,周雨傻眼了,最了解姐姐个性的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因为周雨几乎每一次打电话给姐姐,姐姐都是在诉说和姐夫的恩爱、孩子的可爱、家庭的幸福,让自己羡慕之余也满心祝福。
这样对丈夫和孩子十万个满意的姐姐怎么可能出轨?
周雨的疑惑同样也是李栢的疑惑,于是同样疑惑不解的两个人找了个合适的时间,向周蓝说明了李栢所知道的一切,想听听周蓝的解释。
原以为周蓝就算不会百般抵赖,至少也会为自己辩解几句,却没想到等李栢将搜集到的证据摆出来,周蓝就瘫倒在地,将李栢所有的猜测全部承认了,而且还告诉李栢一个他完全无法接受的真相——孩子可能不是他的!
除此之外,精神几乎崩溃的周蓝就只会神情恍惚地反复念叨着一句话:“对不起,其实我也不想……”
可以说之前的李栢因为已经有所准备,更多的只是愤怒和不甘。但是等妻子亲口说出孩子不是自己的,误以为两个孩子都是野种的李栢,想到自己居然做了几年的乌龟,帮别人养了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一瞬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狠狠地扑了上去,死死地掐住妻子的脖子。
如果不是周雨在身边,真的可能会酿出一场人间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