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炽皱眉:“老家伙不但偷窥我们睡觉,还偷窥我们做梦?”
“并非你们的梦写在了这里。”左右收回剧本,故意在我们面前晃了晃,“而是有了这个剧本,才有了属于你们的‘电影’呢。”
我想把脑子迅速转起来,但可能是因为起太早或者没洗脸也没吃早餐,一时间我的思维真的非常局限,完全想不明白我跟敖炽在一夜之间究竟经历了什么,第一反应是一场梦,但目前看来远不止如此简单。
“你到底在做些什么?”我坐回**,大概是觉得受到了愚弄并且气糊涂了,脱口而出的威胁变成了,“再不说清楚我就把你家东西全吃光!”
“哈哈哈,怎么,都嫁给东海的龙了,还吃不饱饭?”左右的笑声从没有这么爽朗过,还故意对敖炽道,“你失职哟!”
敖炽翻了个白眼,居然也一屁股坐到**,还乱晃着两只腿摆出市井混混的鬼样子:“再不说清楚,我把你家都吃了,连个闹钟都不给你留。”
夫唱妇随,此处我们应该为彼此的默契击个掌,虽然这默契委实不太高明。
“都说越老越小,你们也不是例外啊。”左右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扬起的嘴角仿佛要开出一朵花来,他边笑边从兜里摸出手机,也没多说什么,只在屏幕上划拉几下,又点了几下。
我觉得突然不对了,仰视左右的视线忽然走向了俯视的角度,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类似某种轻型机械发出的咔咔的声音——好好的床居然升空了!四条类似激光的白线从地板四角探出,轻松把床“抬”了起来。
敖炽也不晃腿了,低头左看右看,满脸诧异道:“可以啊……能撑住我的重量就罢了,加上你居然都还能升起来!”
真的,我的控制力但凡再差那么一点点,我的脚就收不住了,只恨离地不过三米高,摔不死这条永远不会说人话的龙。
“你们家的床非要这么不接地气么?”我一个翻身从**跳回地面,“还是你有特殊的睡眠癖好?”
紧跟着跳下来的敖炽拽了拽我的袖子:“看那边!!”
“看什么看!我……”被左右的故弄玄虚搞得十分窝火的我,不耐烦地甩开他,但注意力很快便被眼角的余光吸引过去——
**出来的地板竟如一道暗门似的朝左右两旁滑开,柔和而明亮的光线倾泻而出,随着又一阵机械运行时的轻微噪音,一个刚好可以容纳下一个人的玻璃盒子自地板下升起,晶亮透明的面板上,隐隐闪现出各种我看不懂的按键与指示灯,玻璃盒的顶端有一个台球大小的圆形凸起,里面充斥的不知是空气还是**,总之我清清楚楚看到有一缕一缕白色的丝状物在其中旋转游走,像不小心滴进水里的白墨水,又像某种有生命的玩意儿。
诡异又高科技的感觉搅和在一起,我跟敖炽面面相觑。
敖炽憋了半天,指着破土而出的玻璃盒道:“你别跟我说我们床底下有个棺材!你要是跟我说我昨天晚上睡在尸体上头我立刻打死你!”
左右扶额,哭笑不得:“死人躺在这里头是毫无意义的。”
“那你用它装什么?”我的好奇心终于占了上风,直觉说这个玻璃盒子太高级,拿来厚葬某人绝对是浪费,这玩意儿透露出来的气场跟它本身精密的程度,让我怀疑它简直可以制造出一个宇宙,不知为何,就是有这种感觉。
左右轻轻吁了口气,说:“安泊。”
我:……
敖炽:……
安泊,不只是我们梦中的女孩?!</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