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89章阴差阳错if线(九):别离
千岱兰安静地站了半分钟。
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分辨哪件事更令她震惊了,是叶洗砚突然的求婚(听起来更像威胁),还是叶洗砚居然向这个年龄段的她求婚。
“嗯……”千岱兰说,“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叶洗砚安静地站了半分钟。
“对不起,”他说,“我忘记了这点。”
“没关系,”千岱兰说,“我不会报警抓你。”
她忍着痛,争分夺秒地向公交站牌跑去,叶洗砚拦住她,示意杨全把车开过来。
千岱兰的通勤时间成功锐减。
很显然,杨全并不知道她和叶洗砚的事情,还笑着问千岱兰,过几天叶熙京的升学宴,还要不要他顺道送过去?
千岱兰现在听不了这个名字,一听他提起,又难受了;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
叶洗砚打断他:“我和岱兰一起去。”
杨全感叹:“真是好哥哥啊。”
千岱兰想,真是好变态啊。
想归想,下车时,她独自去买了创可贴和药,在沉闷又潮湿的出租房中脚后跟的伤——叶熙京的升学宴,她最终也没去,而是和殷慎言逛了图书馆,买了更多的英语学习资料。
她还用工资买了个小小的mp3,插上内存卡,可以听更多的英语听力。
和叶熙京的分手也是在这个时候挑明了说的,千岱兰发现自己异常的平静,比想象中还要平静,叶熙京苦苦哀求、挽留,也没能让她改变决心;
千岱兰捂着胸口位置,感受着心痛。
钝刀子剌肉,她现在再心软,今后还有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痛。
就这样吧。
往后几天,千岱兰还是伤神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