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洗砚离开北京之前,极为正式地请她吃了一次饭。
比俩人第一次见面时的饭还要正式,他说了很多,心不在焉的千岱兰都没听清,只记得叶洗砚留下了他的私人号码,还有杨全的号码,以及北京某个很牛的医院主任私人电话,大学某教授的私人电话,某个已退休医学泰斗的私人电话……
这些东西写在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上,分门别类,整整齐齐,下面还标注了该如何称呼,黑色的钢笔字,硬朗不失飘逸,千岱兰被这个私人联络簿惊到了。
“远水救不了近火,我去深圳后,一年半载未必再回来,今后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叶洗砚说,“你可以自己掂量着,该给谁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找我,那就找上面的其他人——你说是我的朋友,报上你的名字,他们会帮你。”
千岱兰知道这分量有多重。
她说:“你还是第一个夸我脸皮薄的人,谢谢啊。”
叶洗砚说:“脸皮薄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的手碰了下杯子,并没有拿起来,只是看她。
“脸皮厚点,”叶洗砚说,“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多提些要求。”
千岱兰说:“我不,那样的话,就像是我用身体和你交换了什么。”
叶洗砚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或者,这句话让他在瞬间想通了什么东西,他那微皱的眉渐渐松开,重新审视千岱兰。
“东西我留着,情我也领了,谢谢你,”千岱兰说,“这是真心的,谢谢你,哥。”
叶洗砚说:“我记得你之前都叫我哥哥。”
千岱兰没有改口,她慢慢地喝掉温热的粥,里面的莲子挑走了莲心,炖得软软糯糯,几口下肚,她听见叶洗砚又说。
“上次说的话,一直算数,”叶洗砚说,“假设改了主意,给我电话。”
千岱兰没拒绝,低低嗯一声。
这次分别之后,长达一年半的时间,她再没见过叶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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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啊啊啊————
挨个儿啵啵啵。
详细事业线参考正文——这条if线大概还有个两三章,之后会是一个“假设千岱兰尝到大学时期叶洗砚”的纯嗯嗯if番外~</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