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88章阴差阳错if线(八):扭曲
千岱兰想抽回自己的脚,但又不能踢走叶洗砚,只用力地用眼睛瞪他。
“我承认你的眼睛比我大,”叶洗砚说,“不需要再睁了。”
“你现在肯定很高兴,”千岱兰声音发闷,“对不对?”
“我为什么要高兴?”
“因为你说过,我会想要同叶熙京分手,”千岱兰说,“恭喜你啊预言家。”
她的语气带了迁怒的意味,她知道这样不好,但忍不住。
叶洗砚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看她被磨伤的脚后跟,那一块皮肤,起了薄薄一层皮,渗出红色的血,像一团火。
“事实上,我并不高兴,也不开心,”叶洗砚说,“我车上有医疗包,等会儿剪掉这块皮,擦点碘液,贴个创可贴——之后几天再穿高跟鞋,最好都贴一张。”
千岱兰一阵说不出的悲伤,她在此刻想到,如果是叶熙京在这里,一定会愤怒地说这什么破工作,走咱不干了,以后不穿高跟鞋了——
那样幼稚,但又窝心。
叶洗砚就不会说出这样幼稚的话,他很稳,稳得从侧面证实,那天晚上的确是个意外。
“你是医生?”千岱兰问,“你车上怎么会有医疗包?”
叶洗砚动了动唇,欲言又止;片刻后,他委婉地说:“防患于未然。”
“什么患?”
“比如今天,”叶洗砚说,“帮助一个被水晶鞋不小心磨破脚的辛德瑞拉。”
“辛德瑞拉是贵族后裔,我可不是。”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千岱兰愣住。
“只是爱情上的短暂失利而已,为一段难忘的感情悲伤很正常,”叶洗砚终于放开她的脚,仍未站起,保持这个尽量平视的姿态,望她的眼睛,“当然,我相信,不需要我说这些,你很聪明,也懂得该怎么做。”
千岱兰转过脸:“我不懂。”
她有点倔强。
“不管怎么说,这次算你赢了,”千岱兰说,“恭喜你啊,叶洗砚,你的预言成功了,我的确是主动的、大失所望地和叶熙京分手。明天,我就会和他提这件事,好好谈一谈——你也不用再装模作样地照顾我,我说过,那天晚上就是意外,咱俩都没必要一直耿耿于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