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还好,都还算不上真正的委屈。千岱兰遭受过的难堪喝羞辱比这多太多了,细细算起来,现在这些都算不上什么。
她只是心脏很难受。
难受的是叶熙京做法,还有他那没有通知她的升学宴。
为什么呢?
千岱兰看向叶熙京,后者眼神复杂,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动。
他在祈求她的体谅。
千岱兰什么都没说,她保持着微笑,直到叶熙京和他妈妈起冲突,叶熙京终于忍无可忍、看不下去,刷卡买单。
这笔钱并没有给千岱兰带来快乐。
在此之前,无论多么严重的争吵,矛盾,她其实都没想过和叶熙京分手。可今晚的情况,让千岱兰忽然间发现,叶熙京其实还没有完全长大。
他坦然、赤诚、慷慨的同时,也是个尚未脱离家庭影响的孩子。
千岱兰不能和一个孩子谈恋爱。
她没有更多的时间和青春陪一个孩子长大。
千岱兰将提成分走部分给同事,悄悄在厕所里哭了一阵,才擦干眼泪,残妆也无心擦、无心理,就这么颓然地往外走。
走出旋转玻璃门后,冷冷的风吹透衣服,她微微弓着背,鞋子磨得脚后跟痛;四下早已无人,偌大的城市,唯一的朋友是毒舌,唯一的男友是小孩。
走出几步,千岱兰脚下踩空、险些从台阶上跌倒,她坐在地上,忽然将头埋入膝盖中,呜呜地哭出声音。
“这么痛?”
突兀的一声令千岱兰擡起头,她看到穿黑衬衫的叶洗砚。后者单膝跪在她面前,擡起她的右脚,脱下鞋子,仔细看她脚上磨出的伤口。
“上次踢我时挺有活力的,”叶洗砚问,“今天怎么哭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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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空更新——
春节的谁能逃脱带亲戚家小孩子的命运qwq[爆哭][爆哭][爆哭]</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