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87章阴差阳错if线(七):打乱
千岱兰开始有点害怕叶洗砚了。
叶熙京先前提到过对这个哥哥的畏惧,听得千岱兰莫名其妙;
她没有长兄,父亲也唯唯诺诺、寡言少语,自打生下来,就没被什么东西压住过。
今年算是被叶洗砚压过了。
明明是场阴差阳错,现在搞得像是偷情。
一定都是叶洗砚的错。
这都不需要千岱兰反思。
偏偏叶熙京对此一无所知,距离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也展露出一种越来越严重的急躁。
尤其是在得知她的房子是殷慎言帮助租的之后。
“咱们换个房子吧,你那边不安全,又乱又潮,”叶熙京试图说服千岱兰,“我哥还有个房子空着,位置好还敞亮,距离你上班的地方也近,步行十分钟——”
千岱兰说不要。
她现在听到叶洗砚的名字就脊背冒冷汗,更不要说住在他那里;其他且不提,她今天搬进去,恐怕后天叶熙京就得改口叫她嫂子了。
“为什么?”叶熙京还在追问,“你对殷慎言就这么没有警惕心吗?”
千岱兰说:“你就不能对你哥有点警惕心吗?”
话不能说得太直白,她也不信叶熙京对她的爱能胜得过亲情。
她郁郁闷闷地又过了几天,和叶熙京吵了小小的两架。
后者不知怎么了,忽然紧揪着殷慎言给他租房这件事不放,一定要她搬出来,甚至还提出了要殷慎言改名改姓的离大谱要求。
这种小小的争吵在恋爱中并不少见,千岱兰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真正让她感受到不适的,则是叶熙京母亲的造访。
对方带了伍珂和叶熙京,前前后后折腾了千岱兰两、三个小时,不仅让她没办法下班,还指使她一遍又一遍地拿衣服、试鞋子。
千岱兰的膝盖一次又一次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冷到后期,连疼和凉都感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