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k'ku 下一页

if线:先婚后爱(二)(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热门推荐: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人,

('<p>阿椿的新婚夜过得很漫长。

比她读书时还漫长。

她觉得嬷嬷是不是教错东西了,还是说,两个人学的图册错了?嬷嬷教阿椿,男人性急,莫由着他来,一定要先去吃一吃他的嘴,再与他温存些,才能做夫妻间的事。

阿椿还没来得及去吃沈维桢的嘴,沈维桢反倒俯身吃了她。

把她这个没见识的人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沈维桢真没看错了图册?还是他那本图册上,男女画得本就是反的?

阿椿不清楚。

他怎么也不嫌脏呢。

今日算不上顺利,阿椿自觉不娇气,还是忍不住喊疼;她本以为沈维桢这样的冷淡表现,哪怕她喊了也无用,谁知沈维桢不曾再继续,抱着她说莫怕,不行便算了,来日方长。

说罢,他又抱了阿椿许久,将人搂在怀中,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呼吸粗重,耳闻着越发沉了,才起身:“如此情形,今晚我必然不能与你同寝,否则定然会唐突你。你睡吧,我去外面榻上歇着。”

阿椿不这样想。

她想,来日方长,“来日”还不是迟早么?

她刚刚都快睡着了,被沈维桢一顿亲一顿揉的,现在可好,困意全无,还莫名地热;许是现在开春了,万物复苏,连带着人也燥热?

阿椿说不出什么,觉刚才被他抱着时还挺舒服;眼看沈维桢真撩帷幕下了床,她坐一阵,苦恼地想,到底是按照嬷嬷教的“为妻要娴静、不可主动对夫君说要亲密”,还是遵从本心,主动和沈维桢说想和他继续亲近?

她那聪明的小脑瓜,很快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不说,直接做,不就好了?

想通这点后,阿椿豁然开朗。

她不熟悉仁寿堂,只知现在住的这间,是婚期定下后、沈维桢立刻着人重新建的,比藏春坞要大,床也更大,她得在床上走几步,才能下来。

出了里间,外面设一软榻,沈维桢侧躺着,手里捧本书,没看,不知在想什么。

见到她出来,他讶然起身:“刚才弄痛你了?还是伤着了?”

阿椿摇了头,掀开他软榻上的被子,钻进去,蒙着头抱紧他。

鹅卵尚在,她放心了。

“你我已成夫妻,必然要行此礼的,”阿椿说,“夫子教我们当断立断,切不可放任乱麻三千——我没背错吧?我学问不好,若是说错了,哥哥别笑话我。”

“我不笑话你,”沈维桢的手贴在她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并不熟悉地称赞她,“静徽说得都对,比我更懂道理。”

静徽是李夫人和老祖宗给她的新名字。

毕竟要去女学读书,单一个“椿”字不够正式;先前李夫人没过一个孩子,原本取了“静徽”这两个字,无法用上,李夫人又喜欢阿椿的性子,便给了她。

阿椿不好意思地笑一笑:“若是阿狗知道了状元夸奖我,必然十分羡慕。”

“阿狗是谁?怎取了这样古怪的名字?”

“我在南梧州时的邻居,”阿椿说,“我们穷苦人家都这样,贱名好养活;越是什么花花草草呀、小猫小狗呀,越容易养活。”

“什么是‘我们穷苦人家’?”沈维桢撚着她潮潮的里衣,说,“你是我夫人,在这府上,除了老祖宗和母亲外,你最尊贵,莫再说这些。”

阿椿呆呆地想问,那你呢?你排在哪里呢?我比你还尊贵么?

没问出来,沈维桢将她整个儿打横抱起,又进了内间。

果不其然,吃了好大一番苦头。

阿椿一直在攥那蚕丝绣牡丹双蝶的被子角,竟生生地抓破了,她很紧张,很怕真的会死在今日,死在她的大婚之时。

莫不是月老年纪大了、头昏眼花牵错了线?怎能给小小的蚌配大大的珍珠?

世上也没有小鸽子下出大鹅卵,她比那强行生鹅卵的小鸽子还要可怜。

这是阿椿上半夜的念头。

她困极,趁沈维桢休息,抓紧时间睡了一阵,还疑心在藏春坞中,身边是秋霜——春天时常有野猫夜叫,声音如孩童啼哭。

阿椿经历过苦日子,见过生病、饿死的孩子,猫叫,春的声音总令她想到那些,便央着秋霜和她一块睡——

今晚也不例外。

阿椿睡得迷糊,攥住身边人手臂,“秋霜”二字还没出口,便听到男人很重地叹口气。

然后阿椿便彻底睡不着了。

要比上半夜好上许多,沈维桢不愧是世家贵族公子,无论曹哪一点,都会先彬彬有礼地问阿椿可否;阿椿不知道行不行,嬷嬷教的东西虽多,却不曾教过这么细致,更不曾教过她原来不止长了一个道路,此道路之中还有许多弯弯绕绕、各有各的名字。

读书少的阿椿便稀里糊涂地全都说好,只要哥哥想就可以,什么都行——这话出了口,直到天亮,她就再没睡过囫囵觉。

但阿椿发现鹅卵有鹅卵的好处了。

谢谢牵线的月老。

婚后的第一个月,阿椿过得无比舒爽。

且不说她仍在已熟悉的沈府中住着,老祖宗心慈和善,李夫人特别喜欢她,连晨昏定省都免了,只嘱托她好好照顾沈维桢身体。

阿椿想不出自己怎么照顾沈维桢。

他平时的饭食,都有春雨做,还有额外的养生补身的菜肴;做些针线吧,阿椿进府后才学,做的不好,沈维桢拿了她七夕节供奉的荷包,也只说她眼睛本就有疾,不适宜做这些东西,容易伤眼;若闲暇时打发时间,做些也无妨,只是莫给其他人做了,非要做,给他做些简单的荷包用就不错——

沈维桢似乎什么都不缺。

哦,除了那档子事。

快乐是真的,辛苦也是真的。往往阿椿去过两三次了,沈维桢才来一回,偏生他又是个胃口大的,一回定然吃不饱。时间久了,阿椿也有些熬不住,几次和李夫人说着说着便打盹、犯困。

李夫人几次误以为她有喜了。

阿椿却知道,不会有喜的。

新婚夜,沈维桢便同她谈过,她如今年纪尚小,若有孕,对她身体不好;他如今娶妻,并不为延续香火,只是长辈执拗,说了也未必听——是以,他私下在服一汤剂,只要饮着,便不会令女子有孕。

等将来想要孩子了,停药便好,于身体无碍。

阿椿原本和李夫人无话不谈,现在可好,被迫和沈维桢守着一个秘密,就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拉到他那一边。

她发现沈维桢好像比她想象中更聪明。

夫君聪明了好啊。

阿椿想,聪明的李夫人能生下聪明的沈维桢;她将来也会有聪明的孩子,而一个聪明的孩子能令沈府继续繁荣昌盛,也能孝敬她和她的母亲——

这就是阿椿最朴素的想法。

除此之外,只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小烦恼。

除却癸水外,沈维桢每夜都要来,雷打不动,两回起步,上限取决于他当时当值多久;当值越少,恩爱越多。

虽然很快乐,但累人呀。

阿椿自成亲后,就再也没能吃到春雨做的香喷喷早饭。

醒来就快要吃午饭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