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明月有个室友,特别爱妈妈,她念了大学依旧想家,想到流泪,是真的从眼睛里汩汩淌水。她跟妈妈打电话,一直说,一直说,好像人生的话都说给妈妈听了。
不晓得那头的妈妈在说什么,反正室友不停说。
她是南方人,很南方很南方,靠近海,说的方言一个字都听不懂。但情感是能听懂的,真是好好的母女关系,明月光是看着也跟着要淌眼泪了。
她挂完电话泪眼婆娑,说起普通话:“我好想我妈妈,有说不完的话。”
明月心道,我也有说不完话的人。
幸亏跟李秋屿说话不要钱,要不然,她付不起这样的巨款。她每天都有很多微小的想法,一闪而逝,看室友打电话也能浮想联翩一点。她把属于自己的生命经验记下来,或长或短。
她觉得自己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当中,热爱一切,看什么都高兴,心里快活。她很快在学业之外,拓展新的兴趣爱好,想学摄影、剪辑,等年关拍一场花桥子书会,她能做这件事了。
她做什么,李秋屿都是很支持的,他尽可能提供帮助,希望她过得痛快,多么好的青春年华,仅有一次,怎么折腾都不为过,明月确实也能折腾,她的身体、魂魄,都是本质上刚健、充满能量的,只有做的时候,才会显得气若游丝,神志不清。李秋屿习惯在黑暗中无所顾忌,每每都是她主动索取,很快告饶,战栗着哀鸣,显得人很可怜。
李秋屿一直不愿意和她一块儿洗澡。
因为要两个人完全地暴露身体,不好看。李秋屿喜欢在夜色里抚摸她,皮肤因强烈刺激产生的细微变化,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眼睛仿佛是多余的。
明月在浴室洗澡,她想让李秋屿帮她洗,她一会儿叫唤毛巾忘拿了,一会儿叫唤沐浴露没有了,没一句实话。雾气腾腾的,非常温暖,明月弄出很大动静,尖叫了一声。
李秋屿以为她摔倒,进来喊她,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我滑倒了,不能动。”李秋屿拿着浴巾立刻进来,他刚现身,被一只手拽过去了,明月整个人湿淋淋的,完全赤裸着,她抱住他:
“骗你的,咱们一块儿洗好不好?”
李秋屿的衬衫被淋浴打湿,他有些无奈,目光也是闪避的,只看她眼睛:“自己洗吧。”
水似乎在他眉毛那汇聚,明月伸手摸摸,把水往一边撇去:“就要跟你一块儿洗,我累了,你帮我。”她去解他纽扣,衣服湿了仿佛缠在身上的,真是不好脱,她不许李秋屿逃避,手抚上他胸膛,慢慢刺激着他。
李秋屿哪儿都好看,她连那地方也看习惯了,他动情的时候力度粗野,她总是招架不住,这跟平时的他判若两人。明月只有和他的经验,不清楚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也许是的,也许不是,没什么要紧的,她喜欢他失去控制的样子。
水汽太浓,温度很高,李秋屿的脸也染上红晕,雾蒙蒙的正好,婀娜线条不是那么清晰,亲吻的间隙,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点什么。她底下漆黑浓密,完全是发育成熟的样子,画面淫/糜,比触感还要刺激心跳。
理智瞬间瓦解,算了,总要有个开始,没法回避的就不要再回避了。李秋屿拨了拨她被水流冲乱的头发:“我帮你洗。”他用浴花给明月涂抹沐浴露,很快,她整个人都滑溜溜的,跟鱼一样在手心动着,明月脸热烫不已,“你看我发育得好不好?”
李秋屿感觉脸蒸得慌:“好,你是大人了。”
“哪儿大?”
他对上她的眼,眼是湿漉漉的,饱含水分和情欲。
李秋屿心里直跳,低下头,是很美丽的,形状美丽,颜色美丽,他的手也被泡沫弄得湿滑不已,伸过去,慢条斯理搓揉起来,他其实是很会说不正经的话,面对明月,说不出口,好像说一个字都显得轻浮了,对她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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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明月,先别这样。”
他快速取下花洒,认真地给她冲洗身体上的泡沫,泡沫很多,汇集到脚下,明月被拒绝心跳得厉害,“你不喜欢吗?”
李秋屿含糊道:“我不要你做这个。”
明月道:“你都给我做了,我也想。”
舌头包括鼻间扑动的气息,甚至是一呼一吸带起的气流,都能在最隐秘的深处造成极致的快感,灵魂一击而散。
明月又抱住他:“我也想让你觉得舒服。”
李秋屿给她戴上干发帽,拿过浴巾,把她包裹起来:“你已经让我很舒服了。”
他把她抱了出来,明月注视他脸:“你不想要吗?”
李秋屿避开这个话题,亲亲她眼睛:“我想先好好看看你。”
明月坐到床上,她的脖颈完全袒露,光滑修长,肩颈处的线条非常流畅,整个背纤巧轻薄。她把浴巾慢慢解开,躺到枕头上,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对他有极强的诱惑力,她很美,并且知道自己现在是美的,是青春的巅峰。
“你能靠我近点吗?”她伸手祈求,李秋屿握住了,亲了亲她的手,躺到了她身边,两人目光对视,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