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她的手机，「这里，」她说，把手机转过去给看，「三楼有一家小型的会计师事务所，登记在那里快五年了，周六应该休息，但平日有营业。」
「我们周一可以以查案的理由进去，」说，「不直接说我们在查那栋楼，就说例行的商业区安全访问，问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什麽异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们可能对四楼五楼有印象，」Elena说，「就算他们没有直接接触，他们可能注意到电梯的使用频率，或者有没有看过什麽人。」
「好，周一安排。」说。
咖啡送来了，她们各自喝了一口，窗外那条街很安静。
「你今天，」Elena说，看着窗外，「没有穿你平时的套装。」
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今天穿的衣服，深蓝sE的衬衫，没有西装外套，「今天又不是去开会。」
「我知道，」Elena说，「我只是说说而已。」
那句话让停了一下。
办公室以外的空气，这个咖啡店，这个没有案件版的环境，让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东西，她没有立即回答，喝了一口咖啡，感觉着那个温度。
看着她，那个眼神很久没有移开，咖啡店很安静，外面的街道也很安静，这个瞬间在她们中间，停留得b平常更长。
想了一下，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口，「我这两个星期想清楚了一件事，」她说，「我说那是个错误，那句话不是真的，那句话是我在害怕的时候为了找个出口，对不起，我伤了你，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有说话。
「我现在还是害怕，」说，「这个不会立即消失，我不打算骗你说它消失了，但我这次决定，带着那个害怕，继续走下去，是因为我觉得，你更重要。」
看着她，很久，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在动，但她没有立即回应那句话，她说，「这不是我能在一个咖啡店里就决定要不要相信的事。」
「我知道，」说，「我不是要你现在决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低头，看着她自己的咖啡杯，沉默了一会儿，「两个星期前，」她说，「你也说了你想试试看，但後来呢？」
那句话像一把刀，很轻，但很准。
感觉到那句话的重量，她没有回避，「後来我Ga0砸了，」她说，「我知道，因为现在的我，没有办法证明它不一样，我只能用之後的时间去证明。」
「之後的时间，」Elena说，「你说得很容易。」
「不容易，」说，「但我愿意。」
抬头看她，那个眼神很直，「你愿意的东西，上次也包括那个茶水间的早上，」她说，「然後第二天你站在上级的办公室，申请把我调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有回避这个事实，她迎着那个眼神，「是，」她说，「我没有藉口。」
办公室外，让她们能说这些话，b在CBI的走廊或者办公室里更直接。
「你说你想让我看见真实的你，」Elena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让我看见了一次，那次我看见的，是你在你最ch11u0的时候，选择了把我推开，而且推得很远。」
听着这句话，感觉到它的重量，b她预期的更重。
「我不是说你没有改变，」Elena说，语气稍微缓了一点，「这个星期我看见了，那杯咖啡，那顿午饭，等我两个小时，我都看见了，但，看见，和相信，是两件事。」
「我知道。」说。
「我需要的不只是看见你做了些什麽，」Elena说，「我需要看见你能持续多久，因为上次，你停了，停得很突然，很彻底。」
把这些话放在心里，没有急着反驳，没有急着说这次不一样，她知道说了也没有用，Elena说得对，那需要时间证明。
「那我继续做，」她说，「你不用现在就相信，你可以等??。」
看着她，那个眼神里有一种疲倦，不是工作上的疲倦，是另一种，「我等了很久，」她说，「四年，等一个报告被认真对待，然後我又等了，等一个人准备好说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知道，」说，声音很低。
没有说话，看着窗外，那条街上的yAn光，那栋旧式的商业大楼。
「把咖啡喝吧，」Elena说，最後，「然後回去，我需要把今天看到的整理进报告里。」
「好。」说。
她们各自把咖啡喝完，没有再说那个话题。
回去CBI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和来的时候不太一样，没有变得更差，但有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在里面。
快到的时候，Elena说，「谢谢你说了那些话。」
看了她一眼，「就算你还是不相信。」
把车停进CBI的停车场，熄了引擎，「我会继续等，」她说，「不管你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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