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周六早上九点，的车停在Elena家楼下。
不是CBI停车场，是Elena的公寓楼下。
九点整，Elena走出来，穿着便服，深sE牛仔K，浅灰sE的针织外套，头发没有束起来，落在肩上，这是第一次在工作以外的场合看见Elena不是那身深灰sE西装的样子。
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去，「早。」
「早，」说，看了她一眼，然後把视线收回到前方。
拿出手机，打开导航，把目的地输进去，萤幕显示需要二十五分钟。
她们都没有说话，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偶尔说的指示。
「你昨晚整理那份分析，」先开口，「留到几点？」
「不算晚，」Elena说，「十二点前。」
「那个身份的推论，」说，「你今天有没有更新的想法？」
「有一个，」Elena说，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看着窗外，「如果真的用另一个身份继续运作，那他不会用一个全新的身份，太冒险，太多漏洞，他会用一个已经存在、但很少被注意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备用身份。」说。
「很多在这个行业的人会这样做，」Elena说，「准备多一个身份，等真正需要的时候才动用。」
「看来你很熟悉。」说，看了她一眼。
「这是行为分析的常见模式，」Elena说，语气很平，「不是我有这种身份。」
心虚，嘴角动了一下，「我没有那样想，」她说。
看着她，轻笑，「但你刚才那样想了。」她说。
导航说下一个转弯就到，她们安静了一下，继续开。
那条街在南区的旧商业区域，两边是办公楼，外墙有点剥落，有几栋看起来是空置的，玻璃窗上贴着出租的告示。
目标建筑是中间的一栋，楼高五层，外观很普通，没有任何显眼的标志，门口有一个小小的招牌，写着一个她们查过的公司名字，但那个招牌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更新过了。
把车停在街对面，找了一个能看见那栋楼但不会太显眼的位置，熄了引擎。
「就是这里。」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们坐在车里，看着那栋楼，没有立即下车。
看着那栋楼，「四楼和五楼的窗户有点不一样，你看，三楼以下是旧式的玻璃，四楼和五楼是新换的，反光的角度不同。」
仔细看了一下，「你说得对，」她说，「装修过。」
「最近，」Elena说，「玻璃还很新，没有风化的痕迹。」
「他在用上面那两层。」说。
「可能，」Elena说，「下面三层维持原样，让这栋楼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半空置的旧办公楼，但上面两层有人在用，而且愿意花钱维护。」
她们继续观察了一会儿，没有看见任何人进出，那栋楼看起来很安静，周六早上，大部分商业楼都无人上班。
「我们下车走一下，」说，「看一下周围的环境。」
「好。」Elena说。
她们下车，并排走着，假装在聊天，眼角偶尔扫过那栋楼，看门口的锁，有没有监控摄像头。
「没有看见摄像头。」低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边有，」Elena说，眼角看向街角的一根路灯柱，「不是市政的，是私装的，角度对着那栋楼的入口，但伪装得很好。」
看了一眼，「他在监控自己的地方，」她说，「如果有人靠近太久，他会知道。」
「没错。」Elena说，「我们不能停留太久。」
她们继续走，走到街尾，转了个弯，走进另一条街，街上有一家小咖啡店，她们走进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可以看见那条街的另一个角度，但不直接面对那栋目标楼。
「我们需要用另一种方式，」说，「不能直接监视，那个摄像头会发现我们。」
「我们需要进去那栋楼里面，」Elena说，「或者找一个方式，让我们能在不被那个摄像头发现的情况下，知道谁进出。」
「楼里面有没有别的租客，」说，「三楼以下，如果还有其他公司在那里办公，我们可以用一个合理的理由进去。」
「值得查，」Elena说，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服务员过来，问她们要点什麽，点了杯热咖啡，Elena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