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周一早上,在办公室把今天的行程排好,然後走向Elena办公室,敲了门。
「进来。」Elena说。
推开门,「三楼那家会计师事务所,我打算今天去,你…几点方便?」
「十一点吧。」Elena没有抬头,继续看她面前的资料,「Cho今天早上发了一个新的b对结果,我要先看完。」
「好,那十一点见。」不自觉地拉着门把,望着Elena的脸发呆,然後Elena发现了她的目光,有点尴尬:「呃…那个b对结果,有没有跟周六我们看见的东西有关联?」
抬头,「是有一个地方,」她说,「那个帐户的交易记录,和那栋楼的租约续签时间是同一天。」
「他在用那个帐户支付租金。」回过神来。
「或者有人替他支付,」Elena说,「帐户的C作记录显示每次交易都是手动的,不是自动扣款,说明有人亲自C作,那个人可能是他,也可能是替他做事的人。」
「如果是他亲自C作,那说明他在监控那个帐户。」说,「如果是有人替他C作,说明他的组织还在运作,还有人帮他维持。」
「两种情况都有可能。」Elena说,「我十点半把这部分整理好,然後我们出去。」
「好。」把目光收回,走出去,把门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十一点,她们并排走进那栋楼。
大厅很旧,地板是磨损了的大理石,两侧各有一个办公室,电梯在正中间,按了按钮,等了好一会儿才到。
她们上到三楼,走廊b大厅更暗,两端各有一盏灯,那家会计师事务所在走廊右边,门上有一个牌子,写着公司名字,还有营业时间。
敲了敲门。
事务所很小,只有一个前台职员,後面有两个办公的格子,一个中年nV人坐在里面,看见她们进来,才匆匆站起,「有什麽可以帮忙?」
出示了她的警徽,问了这栋楼的出入情况,有没有见过什麽可疑的人或事。
前台的职员在这工作了四年,说这栋楼一直很静,大部分时间她都是一个人在这,几乎没有见过其他租客。
「通常有什麽租客出入?」Elena问
前台职员想了一下,「嗯…四楼」她说,「我有时候在等电梯,看见有人从四楼楼梯走下来,每次都是同一个男人,都是在我午饭後两点左右出现,」她停了一下,「我觉得奇怪是因为,他每次下楼的时候都带着一个袋,而且我的位置对着电梯,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搭电梯。」
「那个袋,」Elena说,「什麽样子的?」
「黑sE的,像是那种装文件的公文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长什麽样子?」说。
前台职员描述了一个中等身材、四十多岁、没有什麽显眼特徵的男人,说她说不清楚哪里奇怪,就是每次见到他,感觉他好像不想被人看见,但又没有做任何奇怪的事。
记下来,把名片留给前台,如果再见到那个人,可以联络她。
走廊上,Elena说,「下午两点左右,每次带着一个文件袋,走楼梯,不搭电梯——」
「他知道电梯里有……」接下去。
「摄像头,」Elena说,「电梯里有摄像头,他不想被录到。」
「他很谨慎,但他还是每周过来,」说,「说明这里有他一定要亲自处理的事。」
「我想是那些文件吧,」Elena说,「那个袋,他每次带出去,他在把文件带走,或者带进来处理再带走。」
「而且不是电子的。」说。
她们在走廊站着,那盏中间坏掉的灯把走廊的一段变暗了,站在那个暗的地方,却感觉到那个案件的轮廓在她脑里变得更清楚,像是一直在雾里的东西,慢慢有了形状。
「你刚才说话的方式,」在等电梯的时候,说,「你总是很轻易就能让对方放下戒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是基本的技巧。」Elena说。
「你总是是基本的技巧,」说,「但那不只是技巧,实战和理论是两回事。」
转头看向她,眼神有点狡黠,「你在夸我?」
「我在说事实,」语气很平,但面上的cHa0红却出卖了她,「别想太多。」
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後她也动了一下嘴角,「好吧,你在说事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