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周二早上，早十分钟到。
她去了茶水间泡咖啡，然後习惯X倒了两杯，把其中一杯端去Elena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Elena还没来。
她把那杯咖啡放到Elena的桌上，放在她习惯的那个位置，靠近电脑的左侧，然後她走出去，把门带上，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坐下来，端着她自己那杯咖啡，开始看今天的邮件。
八点零五分，她听见走廊的脚步声，Elena办公室的门开了，然後是电脑开机的声音，很普通的早上。
没有人来敲她的门，继续看她的邮件。
大概十分钟後，走廊有脚步声，停在她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推开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杯咖啡，「是你放的？」
「是。」没有多解释。
静静地看着她，「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用谢。」低头继续看邮件，又补了句，「十点开会。」
点头，走出去，把门带上。
十点的会议，Elena说昨天找到的那个联络节点，她建议继续追的方向。
问了几个问题，她们说案情的方式和以前一样，JiNg准，有效率，一来一往，不需要多说。
她们的默契不变，但两人却好像渐行渐远……
散会之後，去跟进，然後她在会议室里多留了会，Elena也在收拾她的笔记本。
「那个行动计划的附注，被涂掉的部份，你有没有办法找FBI要原始文件，涂掉的地方有时候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读出来。」说。
停下来，想了一下，「可以，但要些时间，FBI那边的旧档案申请程序很慢，」她说，「我可以以个人身份联络我之前的组长。」
「那就麻烦你联络他，」说，「时间很重要。」
「好。」Elena收拾好，抬头看，「我需要你这边正式发一个协作请求，那样他可以更快批准。」
「我今天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点头，拿起她的笔记本，走向门口，她回头说，「昨晚那份资料，我看到很晚，有一个细节你可能也注意到了，在第七页，那个帐户的开设日期和消失的时间，差了刚好两个月。」
「我也注意到，」说，「你觉得那个差距说明了什麽？」
「有人在消失之後，立即接管了他的资金渠道，」Elena说，「的消失似是有人安排的，而那人已准备好了後续。」
「他不是真的消失了，」说，「是被接替了。」
「又或者，」Elena说，「那个帐户就是他的，用另一个名字继续运作，让FBI以为他消失了，但实际上他换了一个身份继续。」
办公室很安静。
「如果是这样，」说，「那个新名字，就是他。」
「是，」Elena说，「但这需要更多的证据。」
「继续跟进。」说。
点头，走出去。
下午，发了正式的协作请求，副本抄送了Elen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四点半，Elena回覆，她的组长说可以今天内可处理。
回了一个字：好。
然後她放下手机，继续看她手头的资料。
但没有注意到，Elena不是发Email，而是用私人手机联络。
周三，记得Elena要见FBI的人，下午两点，在FBI办公室，开车过去，大概需要一小时。
上午十一点，在走廊遇见Elena，「你今天下午过去之前，你常去的那家餐厅，你要去的话趁早，两点之前路可能有点堵。」
停下来，看着她，「你知道我今天的安排？」
「行程表上有，」说，「要一起去吗？」
想了一下，「好。」
「那走吧，」说，「我也要吃午饭。」
她们并排走向停车场，没有说很多话，开车，Elena在副驾驶座，路上说了几句案情，那个原始文件应该今天下午就能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家餐厅不大，以前来过几次，一个人来，偶尔是和Cho，没有和Elena来过。
她们坐下来，点了菜，等的时候有一段沉默，但那个沉默不是不舒服。
「你在FBI的组长，」说，「他对你好吗？」
抬头，看着她，那个问题让她停了一秒，「他是个公平的人，」她说，「做事很清楚，我在那工作很多年了。」
「那就够了。」说。
「你在问这个，」Elena说，「是在想什麽？」
「没有，」说，然後她停了一下，「或者我在想，你回到那边，会不会b留在CBI更好。」
看着她，那个眼神闪了一下，「你说的更好，是工作上，还是别的方面？」
「我当然说的是工作上…」眼神闪躲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工作上，FBI的资源更多，但这个案子的核心在CBI，」她说，「所以工作上，在这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