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别的方面呢？」忍不住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是说工作方面吗？」Elena看着她。
然後她说，「你问这个，」语气很平，「是想问什麽？」
「我在问你，」说，「不是在问案件。」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她们暂停了对话。
低头，拿起刀叉，「吃饭吧，」她说，「等一下你开车，别迟到。」
看着她，那条问题，她知道Elena有意避开的。
那条问题还在，感觉到它，Elena也感觉到，但她们都没有再说起。
午饭後，开车送下车，说两个小时後打电话再接她。
把车停在附近，等了两个小时，看了些资料，喝了一杯咖啡。
然後电话响了，开车过去，把人接了，开回CBI。
回去的路上，Elena说联络人确认了那个新名字在FBI旧档案里的身份，这让她有新推论，她今晚会把推论整理成分析报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到了说今晚可能加班到很晚，她会把办公室的灯关掉，说好，然後各自走向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坐下来，感受着这一天，那杯咖啡，那顿午饭，那个没有被回答的问题，那两个小时的等待。
她想着那个没有被回答的问题，也许Elena还没准备好回答。
她知道，她没资格怪Elena。
毕竟退缩的人，是她。
周四，那份原始文件到了。
被涂掉的部分，技术处理之後，有一个词可以读出来，其他的还是辨认不了，但Elena在看见它的那一秒，停了很长时间。
她把那份文件拿着，走到办公室，把文件放到桌上。
低头看，那个词是一个地名，南区的一个地方，很具T，一条街道的名字。
「我查过了，」Elena说，「那条街上有一栋办公楼，三年前租出去了，租客的名字是间公司，但追下去没有实质地址，」她停了一下，「但那间公司的登记时间，是消失前一个月。」
把案情在脑里放了一下，「他在消失之前，建立了一个新的架构，包括那栋办公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Elena说，「而且那栋办公楼还在，租约每年续，一直续到现在。」
办公室很安静，感觉到那个消息的重量，「他还在用那个地方。」
「很可能，」Elena说，「或者有人在替他维持，他不需要亲自出现。」
「我们需要去看那栋楼。」说。
「是，」Elena说，「但不能直接冲进去，那样只会让他知道我们找到了，他会消失。」
「监视。」说。
「但要很谨慎，」Elena说，「他懂得反跟踪，他在这个行业太久了。」
把这个想了一会儿，「让我想想。」
点头，然後她说，「你昨天等了我两个小时。」
那句话让停了一下，她没有立即说话，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可以让我自己打车回来的，」Elena像在确认些什麽，「你有别的事可以做。」
「我没有什麽特别急的事。」说。
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短，然後Elena说，「我去继续看那份文件，有结果告诉你。」
她走出去，把门带上。
听见了，那个眼神说明她听见了。
继续工作，但那个眼神还在她脑子里，带着一点她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一扇门，还没有完全打开，但有人在里面，她也知道外面有人在。
她站起来，走到那扇开着的门，让走廊的灯继续照进来，然後她走出去，走向Elena的办公室。
灯是亮的，Elena在电脑前，没有察觉她在门口。
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後敲了两下，「那栋办公楼，」她说，Elena抬头，「我们明天去，像普通人一样路过，感受一下，你说怎麽样？」
看着她，想了一下，「几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早上九点，」说，「我开车。」
「好，」然後Elena说，「我也有车可以开。」
「我开，」说，「你看地图。」
沉默了一秒，然後嘴角有什麽东西动了一下，差点没有看见，「好，」Elena说，「你明明不需要看地图。」
没回应，只是点了点头，「晚安。」
「晚安。」Elena的视线在脸上多停了一秒，然後低下头，继续工作。
明天，她想，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长的路，但她们会一起开车去那条街，她们会一起并肩作战。
那就够了。
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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