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着她，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在动摇，很细微，但看见了。
她们距离很近，近到能清楚地感觉到加州深夜的凉和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温度。
「我知道。」Elena说，声音很轻，「我一直都知道。」
没有後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个眼神是她第一天走进会议室时候的眼神，不设防，但现在里面有更多的东西，是两个月积累的，是所有那些说出来和没有说出来的话。
没有再想，她让自己往前走了最後那一步，距离消失了。
这一次不一样，不是那个深夜办公室里的第一次，那次是积压之後的爆发，这次是清醒的。
法压壶还放在台上，两杯咖啡都凉了，但没有人去喝。
很晚了。
靠在茶水间的台面上，Elena在旁边，她们中间没有任何距离，两杯凉掉的咖啡在旁边，走廊的灯透进来一点昏h的光。
没有人说话，但那个沉默是饱满的。
然後Elena先开口，声音很低，很轻，「你知道我为什麽等你吗？」
想了一下，「为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因为你是第一个，」Elena说，「让我觉得，，你真的在听，你真的在乎我。」
听着这句话，感觉到它的重量，感觉到它落在她x腔。
「你说我在听，」她说，声音很低，「但我这个星期，我用距离——」
「我知道。」Elena说，「但你今天说，我在乎你说的每一句话，那句话抵消了这个星期的距离，不是因为一句话可以抵消很多，是因为那句话是真的，我感觉到了。」
沉默了几秒，「你怎麽感觉到的？」
「你说话的方式，」Elena说，「你说那句话的时候，你没有犹豫，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把那句话在脑里放了一遍，然後她说，「你说你不想再犯同样的错。」
「是。」Elena说。
「那我也不想，」说，「我不想让你带着那个不确定，不是你做错了任何事，是我做错了，我知道。」
「好。」Elena说，就这一个字，但那个字的重量，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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