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天亮之前，醒了。
茶水间的灯还亮着，走廊很安静。
她在茶水间的沙发上，外套盖着，然後她意识到旁边没有人。
不在。
她坐起来，扫了一眼茶水间，那两个咖啡杯洗好了，倒扣在台边，法压壶收好了，台面乾净，像是有人安静地收拾过，然後走了，不留任何痕迹。
在沙发边缘坐着，看着那两个倒扣的杯子。
然後那种熟悉的感觉开始从她心房某个角落升起——不是後悔，是恐慌，是那种她以为这次不会再来的东西。
她去厕所，用冷水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在想昨晚，茶水间，那杯凉掉的咖啡，她说的那句我在乎你所说的每一句话，然後——
她停在那里，感受那个恐慌。
是她自己让那个距离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会Ga0砸的，那个声音说，你一直都知道你会Ga0砸，你不擅长让人靠近。
你说过，你知道，而现在你让她靠过来，再一次，然後你要怎麽办？
她用力把冷水扭开，让水声把那个声音盖住。
站在洗手台前，让冷水流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洗Sh的脸，没有睡够的眼睛，昨晚的衣服。
然後她想起Elena昨晚说的那句话——你说那句话的时候，你没有犹豫，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她问镜子里的自己：那句话还是真的吗？
那个恐慌也是真的吗？
是的。
她把冷水关掉，擦乾脸，在洗手台前站着，想着上次她让恐慌主导，她退了，她用距离把那个恐慌压下，她让Elena说出那样我也很难过。
而这次??
她深呼了一口气，走出茶水间，走向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七点半，Elena到了。
听见她的脚步声，听见她办公室的门开了，听见她坐下来，然後是电脑开机的声音。
很普通的早上，和之前每一个早上一样。
在她自己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文件，感觉到那个恐慌还在，但她没有让它主导，她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开着，她在电脑前，手边放着一杯咖啡，外带的，只有一杯。
敲了门，「早。」
抬头，「早，」她说，语气很平，「昨晚开口了，你看到Cho的邮件了吗？」
「还没，」说，走进去，在对面椅子坐下，「说什麽了。」
「他要见我，」Elena说，「他要配合，但他要见我一个人。」
「你愿意见他？」问。
「愿意，」Elena说，「但我需要你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句话说出来之後，她们都感觉到了它另一层意思，不只是关於审讯，是我知道你在。
点头，「好，几点？」
「十点，Cho已经安排了，」Elena说，然後她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你今天早上??还好吗？」
「还在整理，」说，然後她深呼了一口气，「但我想让你知道，那个恐慌还在，但我决定不让它主导。」
看着她，「谢谢你的坦白。」
「你说过，你不想让人带着不确定，」说，「所以我告诉你我的状态。」
「我知道」Elena说，然後她站起来，拿了她桌上的一份资料，走到旁边，靠着那张桌子，把资料放到能看见的位置，「这个，」她说，「昨晚我又看了一遍，有一个地方你看看。」
她靠着桌子站着，和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的T温，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很淡的、衣物清洁剂和咖啡混在一起的气息。
低头看那份资料，没有移开。
「这里，」Elena的手指停在某一行，「你看这个时间点，和消失的时间，差了刚好三个月。」
转头看，两个人的脸这时候很近，Elena没有後退，也没有，她们在那个距离里说话，像是什麽都很正常，「这三个月，他做了什麽，一定有记录，我需要在FBI的下一批档案里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说，她把视线从资料上移到Elena脸上，那个距离让她能清楚地看见Elena眼睛，「等档案到了我们一起看。」
点头，没有移开，然後她直起身子，走回她的座位，「十点的审讯，你会在外面等我吧。」
「我会。」说，站起来，走向门口，在门口停了一下，「但今天只有一杯咖啡。」
「你早上到的时候法压壶里有咖啡啊。」Elena轻轻一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走出去，嘴角有什麽东西动了一下。
十点的审讯，Elena进了审讯室，站在玻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