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搜查结束，大伙回到CBI整理证据，已经是深夜十二点过後。
所有人都很累，Cho说明天继续整理，今晚先回去，所有人陆续收队。
走廊很安静，只剩。
她们走向各自的车，在她的车旁边停下来，拿车匙解锁，然後她停了一下。
她想着Elena说的那句话，感受是真实的，即使建立那个感受的基础是假的。
她想着她的感受，是真实的，而建立那个感受的基础，也是真实的。
她转过身，Elena站在她自己的车旁边，也在看着她。
「我不想现在就回去。」说，这句话说出来之前她没有想过，但说出来之後她知道那是真的。
沉默了一秒，「我也不想。」
周围很安静，加州的深夜很凉，灯光把她们两个照得很清楚。
「茶水间，」说，「还有咖啡。」
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茶水间很安静，泡咖啡，Elena靠着台面，手里拿着她今晚的笔记本，没有打开。
「你今晚拿到那个记事本的时候，」说，「你翻到那一页，停了一下。」
「那一页让你想到什麽？」
把笔记本放到台面上，看着窗外的停车场，「我想到Sara，」她说，「不是因为Sara和那些受害者一样，是因为我想到，如果有一天Sara也翻到一本记事本，上面记着她说过的每一件事，她会怎麽想。」
停了一下，「因为我从来没有告诉她为什麽我记得，我只是记得，然後继续工作，继续走，从来没有让她知道，记得她说过的事，对我来说意味着什麽。」
把咖啡泡好，倒了两杯，把一杯推到Elena能拿到的地方，然後她转过来，靠着台面，看着Elena，「那对你来说意味着什麽。」
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她说，「意味着那个人在我这里有重量，意味着她说的事我放在心里，意味着我在乎她过得好不好。」她停了一下，「但我从来没有说出来，我以为记得已经足够，但记得不说出来，对另一个人来说只是一个让她困惑的动作。」
「所以你现在说出来。」说。
「没错。」Elena放下咖啡杯，转向，那个眼神很直，没有任何防备，「我告诉你我会等，我告诉你Sara的事，是因为我选择——这些我以前对Sara都没有说过，我对你说，是因为我不想再犯同样的错。」
茶水间很安静，走廊那边没有任何声音，整栋楼只有她们两个人，这对话，和这个深夜。
看着她，把咖啡杯放到台上，站直了，走近了一步。
「我在乎你说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