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在下午五点收到技术部的最新结果——十七个号码里,有一个号码在停用之前的最後三天,密集地联络在东区公寓的住户,登记名字是一个nVX,五十一岁,独居,叫。
把这个资讯发给所有人,看见的时候是下午五点二十分,她立即打电话给,但没有人接。
她去找Cho,「她楼下有没有管理员?」
「正在查。」
已经在拿外套,「我去。」
「我跟你去。」说,然後她转头,Elena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已拿着外套,跟她对视了一秒,两人都懂是什麽意思——随时出发。
她们到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十分。
的公寓在三楼,管理员用备用钥匙开了门,第一个进去。
客厅的灯是亮的,桌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茶,还有点热,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书页还是展开的,像是有人刚刚放下。
「她刚刚还在。」Elena站在旁边,「不超过二十分钟。」
「她去哪里了?」疑惑地问。
扫了一眼客厅,走向卧室,门是开的,但牀上放着一件外套,像是刚换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出去了,没有带外套。」说,「走得很仓促,又或者她不打算走远。」
「附近有什麽?」Elena问。
已经在查手机,「楼下有一个小公园,她有时候下去,管理员说她习惯晚饭後在那边坐一会儿。」
「走。」说。
公园在公寓楼下走路三分钟,有几张长椅。
扫了一圈,看见最角落的那张长椅,和一个男人坐在那里,看起来很平静,像两个认识的人在聊天。
但Elena在她旁边停住了。
「是他。」Elena声音很低,但听见那句话里面有一种东西,那种东西让她的整个神经系统立即进入警戒。
「你确定?」问。
「下巴线条,耳朵的位置,坐着说话的方式,身T稍微前倾,头稍微侧着,」Elena说,「是那个十一年前目击者描述的人。」
已经在拿她的配枪,「,」她说,声音压着,「左边绕过去,不要让他看见你,等我的讯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点头,绕向公园左边的小路。
往前走,Elena跟在她旁边,她们走得不快,像是在散步,走向那张长椅。
那个男人先看见她们,就在她们走近到大约十米的时候,他的头稍微转了一下,那个转法很细微,但感觉到了,那是一个习惯观察的人在确认周围的动静。
然後他站起来。
「停,CBI,」大喊,手伸向腰间的配枪,「不要动。」
他动了。
不是往她们的方向冲,是往公园另一边的出口跑,速度很快,他显然对这个公园很熟悉,知道哪里有出口,知道哪条路最短。
「!」高喊,已经在追。
没有追,她转向,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Elena把手放到她手臂上,「我在这里,你会没事的。」
追了将近四百米。
从左边截住那个男人,扑上去,两个人倒在地面上,压着他,把他的手臂反扣在背後,「不要动!」她喘着气再重覆,「不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没有再挣扎。
跑过来,把手铐套上,站起来,後退一步,深x1了几口气。
她低头看着他——一个很普通的男人,中等身材,脸上没有任何显眼的特徵,如果在街上碰见,她不会多看一眼。
他趴在地面上,脸朝下,很安静,像是他一直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等着看是什麽时候。
处理完现场,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被带去做了笔录,说了很多。双方认识了大概四个月,他总是记得她说过的事。她说最後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让她很羞愧的事,Elena坐在她旁边,说那不是你的问题,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站在审讯室外面,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听见那句话,想起那六个已不在的人。
那个男人在另一间审讯室,等着正式审问,等着那些他以为他已经清理乾净的东西被一件一件地翻出来。
在走廊,「他叫,四十四岁,本地人,在一家印刷厂做技术员,单身,独居,邻居说他很安静,从来不制造麻烦,」他说,「他的公寓搜查令已经申请,今晚应该能批。」
「好,」说,「等搜查令,今晚进去。」
她在走廊站了一会儿,然後走去找Elena。